链手链一类的东西,打开的时候还是被惊艳了一下。 是一条项链,链条做V字型缠绕设计,比一般的女款项链要粗,仔细看才能发现链条上雕刻着极为精细的花纹,像是一种花。 吊坠很特别,最中央是颗5克拉的黄钻,修饰钻石的银丝没有按着钻石的形状捆死,而是像颗镂空的心脏包裹着中央的钻石,银丝上嵌着细碎的钻石,熠熠生辉。 “它的名字叫‘心月’。” 月亮坠在我心间,不能自拔。 将客厅的灯打开,裘球一眼就看到了茶几上的蛋糕,很小很小,只有一个巴掌大,几颗草莓铺满了蛋糕顶部,蛋糕旁边放着一小堆糖果,很便宜的那种玻璃纸糖果,透过糖纸能看清里面,是粉色草莓味的糖。 …… 卡因离开无名街的那天雪下得很大,裘球的小腿陷进雪里,艰难的跟在他身后。 “卡因哥——” “大哥——” 孩子们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让青年停下了脚步。 他回过头望向不停颤抖的女孩,“小球,和我走吧。” 泪水沾满了女孩整张脸,风一吹过渗进神经的寒意传来。 “大哥只有你了……” 女孩被抱起来,她勾着卡因的脖子,视线越过青年宽厚的肩膀,望向离开的路,看见Shion还在后面跟着,他摔了一觉,又踉踉跄跄的爬起来抹着眼泪。 她对着男孩摆摆手,没有发出声音的做口型:“我会把大哥带回来的……” 可最后连她自己都回不去了。 裘球的童年自那一天起好像按下了暂停键。 她不止一次的想过如果自己没有跟卡因走,现在会过着什么样的生活,也许会穷一点,每天为了填饱肚子而奔波,但一定比现在快乐。 但要问她后悔吗,她的回答是,不后悔。 她需要钱,她太知道没有钱生活该有多难了,钱可以买到世界上绝大多数东西。 卡因是有本事的,同时他也有野心,从无名街出来之后一路摸爬滚打,拉扯着还是孩子的裘球在陌生的城市生存了下来。 也可以说无名街出来的孩子在哪里都能活得下来。 随着裘球年龄的增长,渐渐的二阶堂接触到了社会更加黑暗的地方,像是为了彻底抛弃过去无名街的一切,他给自己取了个新名字——二阶堂。 不知是第多少次放学回家,撞见从房子里走出来凶神恶煞的人,有时还有衣着暴露的女人。 房子里的烟味还未散去,二阶堂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裘球,单薄削瘦的少女穿着水手服,裙摆遮住小腿,露出半截雪白的脚踝,文静乖巧。 “小球,哥哥送你去寄宿学校吧。” 男人的嘴角青了一块,额角的擦伤面积不小,裘球看着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安静的点了点头。 她不喜欢二阶堂。 权力与财富的诱惑让二阶堂越走越偏,他常常一个电话就跑了出去,带着一身血腥味回来,身上的戾气越来越重,记忆中温柔的眸染上寒冰,棱角分明的脸也愈发冷峻。 裘球换下鞋进屋,圆头制服鞋和一尘不染的男士皮鞋放在一起,像隔了道无形的沟壑。 …… “公主殿下准备好实现愿望了吗?” 看到手机信息的瞬间,裘球下意识的起身走向阳台,刘在楼下笑得灿烂的向她招手。 男人今天难得运动风打扮,天蓝色卫衣配宽松运动裤,朝气蓬勃的少年模样让裘球晃了下神。 裘球很快换好衣服下楼,她也穿了一身运动装,白色圆领卫衣搭黑色短裤,白皙笔直的腿像两根筷子。 楼下停着的不是他常开的宾利,而是辆炫酷的黑色重机。 “你还会骑摩托?!” 裘球有些惊讶,怎么也不能把机车和温文尔雅的男人联系起来。 “第一个愿望。” 刘双手递上一张银行卡。 “这是我这些年来存下的所有钱。” “这么直接?” “我不想搞得太复杂,我喜欢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透过树叶的缝隙细碎的阳光落在那双墨色的眸中,黑曜石般的眼睛温柔沉静,映出了她的心动。 摩托车的轰鸣声割裂街区的宁静,裘球坐在后面揽住刘的腰,隔着薄薄的卫衣能感觉到手下肌肉蕴含着的力量感,看着刘的后脑勺出神,她也在心里悄悄期待目的地。 刘最终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