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没有啊,怎么啦?”张晓薇的眼睛睁得圆圆的,让她可爱的脸庞多了一分娇憨。 “没事,我就是好奇问问,想看看那寺庙灵不灵验。”岚岫有些勉强地笑笑。 “哦。”张晓薇将抱着的背包背在背上,腾出手,向远处的一个身影指着,“诶,他总是跟着我们,不会是喜欢你吧。” “就不能是喜欢你么?”岚岫无奈地说,其实那个人她确实见过好多次了——张晓薇不在场的时候。 “那怎么可能,岚岫那么漂亮,追你的人都从大学东门排到西门了。”张晓薇打趣地说,有些八卦的眼神在岚岫和那个男生之间来回飘忽。 “别看啦,上课!”走到学院门口,岚岫没好气地打断张晓薇想入非非。 岚岫她们选好位置,那个男生也跟着坐在了岚岫身边。 以往这种事很多,因为岚岫长相出挑,性格温柔,吸引了不少男生的目光和追求。在平时,对于自己身旁坐着一个不熟悉的男同学,岚岫只能说毫不意外,但还是会有些不情愿。 可是今日,她心里的不满变成了烦躁,甚至是嫌弃。 “诶,走近了才发现,原来是他啊。”张晓薇有些吃惊地说。 “嗯?”岚岫不解。 “他是金融系的系草哦,叫胡钰轩来着。”张晓薇压低声音说道。 岚岫只是看了一眼,面容深邃,气质不凡,确实是被女生追捧的对象——不包括她。 “这算什么,我见过更好看的。”岚岫似乎有些负气。 “哦?在哪儿见到的?”张晓薇好奇地问。 额.......岚岫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一句,而脑海里又是那天梦里的身影。 “梦,梦里。”岚岫耳朵都被自己蠢红了。 张晓薇似乎是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句,了。愣了一下,才开始捂嘴低低的笑起来。 “你不要笑啦!”岚岫感觉自己尴尬极了。 “也对,梦里什么都有。”张晓薇笑了半晌才回道。 “哼。” “悯生上神,今日与妖族开战,我以酒祝你得胜归来!” 岚岫有些茫然的看着自己接过那杯酒,然后一饮而尽,她仿佛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她听见自己说道:“借你吉言。” 岚岫身旁是一群她不认识的人,个个都穿着古代的服饰,包括她自己。 可她似乎又觉得理应如此。 “师姐这次征战,又要何时才归?”熟悉的声音传来,是岚岫梦里的男子。可是她回头,却依旧看不清他的面容,似乎有一层雾纱遮住了他。 “长则半年,短则数月,阿罄。” 明明看不见他的表情,她却感受到了他言语里的委屈:“好吧……师姐记得保重自己。” “会的。”岚岫未等男子再说话,只听见集合的号角吹响,便凌空飞行,奔向天帝身边,单膝跪地行礼“见过帝君。” “嗯,不用多礼,今日一战后,你将会成为我天族的天后,是与我并肩的位置,不用讲那些虚礼。”天帝白辞俊美的脸庞上写着几分笑意,声音也温和不少,将岚岫扶起,他温柔的看着岚岫,两人并肩站立,好似一对恩爱的恋人。 岚岫似是想起什么,朝某处方向看去,却未能看见那道身影。 他走了吗?也好,送别总是伤感的。 岚岫有些心不在焉的想。 地府,第十八层。 罄书不知道自己已经在这呆了多少个岁月了,每天除了定时的业火焚身之苦,还有各种酷刑一次次撕裂他的身体。可他从来没有发出过凄厉的惨叫,疼到极致,也不过是轻轻地喊一声“师姐”。 似乎那一声“师姐”给了他无穷无尽的力量,在这个没有生死的地方,一次次的体验求死不能,求死不得的痛苦。 “荼暝上神”,来者一身红衣,面如冠玉,“你后悔吗?” 似乎是很久没有人喊过这个称呼了,被铐住的男子愣了片刻,才想起他喊的是自己,“从来没有。” “唉,你啊,真是执着,有时候,我挺佩服你的。”来人语气里充满惋惜,“当年你在我庙里跪了一百年,只为求一对红线,”来人追忆着往事,“那时我就在想,你和众天族是不一样的。” 被称为荼暝上神的人沉默不语。 “你爱她至此,我都替你不值。你在这里忍受着生不如死的痛苦,只不过是为了替她还债,而她却生生世世的安然投胎,从未记起你。”来人顿了顿,似乎是想要看他的反应,可是他不仅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