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郁礼笑了,回答他的时候,他好像又闻到了一阵似有似无的冰薄荷味。 “郁礼,你爱我吗。” “爱啊。你这个人,很合我心意。” 身后人依旧没有撒手,他却停下了手上动作。 “你说那种是爱吗。” 他对郁礼的回答不意外,甚至有些好奇的追问。他在想这是否也属于新鲜感的一种症状,这个症状又会在什么时候,哪一刻,突然散去。 而身后人只是变动了姿势,在用她纤长的手指一寸寸丈量起颜润的腰身。很慢,不轻,能让人清晰感受到隔着衣料紧紧相贴的触感。 “你想要哪种?小先生,你不能指望我才认识你两个月就要为你寻死觅活;那种才真的不一定是爱。” “或者你认为哪种是爱。我对你很有好感,这感觉在你之前我从来没对别人有过,所以我选择和你试试而不是和别人。俗气了说这是对的时间也是对的人,为什么就不算是爱呢?” 她大概是知道颜润心中所想的:一个上跃阶级突然的示好,流于唇舌的爱意直接划等于存于一时的新鲜劲。他又确实有副与之相应的好皮囊。 “量好了吗?很痒。” 提问者却好像没有去细听这个回答,单纯躲避腰上作乱的手似的,也避开了这个提于自己的问题。 “先生的腰竟还不及为妻三掌。” “那是你骨节太长了。” 她对着他的耳朵说话,凑的又近了近;他为此耳廓微红。 “哼,就是小先生的心也一样生的忒细。想要爱,可真碰上了,又对着一星真实的皲裂就疑神疑鬼。” 有发丝扫过这侧耳骨,还有一声哼笑;他想到郁礼张扬的长卷发。 “郁礼,可我拿什么让你爱我。” “一副艳色皮囊,一个正得我喜欢的性子;你也可以再努努力,别总想着规避沼泽,你不是已经进来了吗。” “那你说,我还有什么地方是可选的。” 他卸了力,突然向后瘫靠到郁礼怀中,枕上她的肩头。 “挺多的,比如你可以选择今晚跟我睡还是自己睡。” “自己睡。”他瞥给郁礼一眼,突然笑了,“这菜我也不想洗了。郁总,你也没有选择,想要吃上饭,就必须把菜洗了。” “好。” 悦识 张桐很意外能这么快接到郁礼的单子,但她确实对郁礼的这单很感兴趣。在那场饭局上第一次见到郁礼的时候,她就很确定自己想做这个人的生意,不是因为她多给的起钱,而仅因为她是郁礼。 她的身上有大多新娘绝不会有的气质,这让张桐蠢蠢欲动;她想拍郁礼。 她想挑战这种新的风格。她预感,如果是郁礼的婚纱照,一定会非常不一样。 “是的,明天先把室内的那几个摄影棚准备好。” “对,我要亲自拍。” 所以从下午接到郁礼的单开始,她一直忙活到现在,彻底变成了悦识的最后一个。 悦识不仅接婚纱摄影,还接婚礼策划,这也是为什么蔺松勿会经常和她保持联系。关于这方面,他想让自己帮他操刀设计一个同性的婚礼策划。 她那时觉得,蔺松勿既然都做了这个准备了,那应该就是已经定上人了。可没想到自己因为凑蔺松勿做庄的热闹,过去打个招呼而偶然盯上的这位女总裁,竟都先过了蔺松勿一步。 “嗯,服装方面倒也不用准备的太中性,就把库里那些放出来让她选就行。我相信那些衣服到了她身上,一定会有不一样的呈现。” “明天先不考虑外景,外景后天飞Y市古镇内海那边拍。” 她和助手敲定着最后的细节,丝毫不介意如此赶场的时间;甚至今天约单明天开拍的这个事情,都是她自己先跟郁礼提出来的。 “...也不能说是欣赏吧。我看见她的第一眼,就觉得她的气场非常强,也非常特殊,甚至让人想仰慕。所以吧,我还挺期待明天看见她先生的。” “那又该是个怎么样的人啊。” 她举着手机想象着,对面的助理似乎给她提供了几个模板。但都被她摇着头,无声否决了。 “本来我是觉得,郁总的气场光坐在那就拉的跟蔺松勿齐平。但今天去池全见她,我感觉又不对了,她似乎...还要压过蔺松勿一头。” “你说,我明天要不要把蔺松勿也喊过来?不知道为什么总想把她俩个放一块再对比一下,总感觉郁总好像跟上次看见不太一样了。不过倒是更对我想要的那个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