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你这个女儿就是赔钱货。哎吆,痛死我了。” 屋内点起了何家认为昂贵的油灯,传出何二贵的声音:“爸,我已经很轻手轻脚了。要不明天我带你去镇上看一下。” “看什么看,哪有钱看。哎吆,好痛。”何父对二儿说完话,开始骂何皎:“何三金,你给我死外面,给我死!死,死,死......” 何母听到何父对何皎不断的咒骂声,心烦地对何皎说:“你爸被你推倒撞到了腰,这以后都不知道能不能下地。你真是不让人省心,让你大哥帮你在柴房弄地方睡吧。我不想管你了。” 何皎看到何母回屋只管老公不管她这个女儿,心里又涌出了委屈感和无助感。 这是原身残魂的情绪。 何母只有管完老公和儿子才有空管一下原身,没关心一会,又跑去关心这家男人了。 何皎对身旁的何大福说:“如果我以后改嫁有老公,绝不会让他有机会打孩子。” 何大福感慨:“小妹,你变了,变得厉害了。若你以前有这么厉害,我们三兄妹可能就不会被爸经常毒打了。是哥没用,不敢反抗爸。” 何皎对他低声说:“没关系。以后分户了,你就不用管他了。” 何大福苦笑:“分户是少了很多烦心事,但田地估计分不到好的。我们大人没吃的忍忍就过去了,就怕养不活小孩。你大嫂瘦得奶水都没多少。娃每天都饿醒哇哇哭。” 似顺应他的话一般,小孩的哭声再次响起。 何皎对他屋看了一眼,“不管怎样,你都比我好。我连种地的资格都没有。一个农民如果没有地种,吃什么?” “算了,不说了。我去铺稻草。”何大福把火把递给她,让她在一旁照明。 何大福去搬稻草,来回搬了几次,把稻草在地上铺平后,往上面一躺,对拿着火把的何皎说:“你还不快点去我屋里和你大嫂睡?站着干嘛?” 何皎没回答,反而问:“大哥。这柴房原来是我房间吧。房间原来的木板床呢?” 何大福躺着,抱头说:“被妈拿到你二哥房间里了。你去我屋里睡吧,我那屋里床是平的。” 这何母真够偏心的,最疼的是小儿子。 “还是我在这里睡吧。我习惯一个人了。”何皎出了屋门把竹篮提进来。 她还想说些话,没张口肚子响了起来。 何大福从稻草堆上爬起来,“对哦,你还没吃晚饭。我去烤两个地瓜,然后锅里再煮一点米粥给你吃。” 何皎向来不喜欢麻烦别人,不过她一个城里娃没生过火,举着火把追在何大福身后说:“大哥,我在一边帮忙。” “好。” 何大福洗好米,往锅里倒入米和水。 他往火灶里放柴,示意何皎把手里的火把伸进火灶。 何皎懵懵懂懂地把火把放进去。 何大福笑道:“你怎么连火都不会生了。这火把要放在其他柴火下面。” 何皎嘻嘻笑:“有大哥疼。我可以笨一点。” 因为火在火灶里烧着,四周瞬间暗了下来,只有靠近火灶的地方有光亮。 何大福在火焰的照耀下,笑得有些勉强。 何皎明白他担心什么,说:“大哥,你放心吧。我就算再难也不会种你家地的。” “说这些干嘛。”何大福有点尴尬,接着停顿几秒,回道:“有我在,就算我饿着也不会让你饿着的。” 何皎刚想说感谢的话,何母就跑进来,拿起锅盖,眯着眼睛往里看。 微亮中,何母心疼地说:“怎么不加一点红薯,加一点红薯就不用这么多米了。” 何大福把柴火往里推,“红薯在烤着呢,太晚了,怕洗不干净。” 何母把木盖放回锅里,找来一个木勺子,再次拿起木盖,用木勺往锅里撩,是想看看锅里有多少米。 看完后,何母更是心疼了,放下木盖,对何大福说:“煮这么多是不行的。你以后当家若不知道省着吃,会养不活孩子的。以前吃大锅饭可以不省,但自家的米若没了,谁管你。” “煮都煮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何大福用竹篾做成的竹钳翻动火灶里的红薯。 何家穷得连铁制火钳都没有。 在原著里,即使吃大锅饭,农民一年到头都吃不起干米饭。那时候粮食产量低,不往大米里加入一些红薯、黄豆或其他粗粮放在一起煮食,根本养不活这么多人。 何母转身,指着何大福身后站着的何皎说:“你一会留出一碗米粥出来,不准吃这么多,听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