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到处拿不到新货。” 客人骂骂咧咧:“可恨,太可恨。” 他重新去翻其他书。 舟舟觉得这家店挺有意思,主要人多,不像状元楼是个死寂之地。 舟舟问洛听风:“你觉得怎么样?” 洛听风说:“少了。” 书商说:“真不能再多,我看您写的不错,所以有这个价,不像其他人,还要自掏腰包请我们出书。小本生意,买断也是顶着风险的,基本都赔。总要先放出来看看效果。” 舟舟思量再三,她现在请不起工匠,但来日方长,二两就二两,今天二两,明天两千,依旧暴利! “掌柜。” “我姓余,年年有余的余,余记书铺的余。” “余掌柜,我的身份……” “正经买卖,要签契,保证不乱说。” 舟舟拎出她的临时身份木牌:“这种也能签?” 余钱惊讶地扯出自己木牌:“同道中人。刚进城吧,以后千万别拿牌子出来乱晃,遭人鄙夷不说,到处都是限制,做生意还会让人多交税。你不想签契也行,反正我们这种人,随时跑路都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