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他竟是提早算好了他的移动方向,一分不差,一分不少! 花似雪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冲过去的。 待她回过神来时,“哧”的一声,那箭已刺入血肉之中。 当然不是她的血肉,也不是沈愁绝的血肉,是…… 总兵的喉咙间插着一支箭,他的眼睛已如死鱼般凸出,鼻涕、口水,大小便倾泻而下,发出一股极其难闻的味道。 沈愁绝一只手提剑,一只手拎人。 他缓缓松开手,总兵老爷像被抽干骨头的似的摊地上,已变成一个死老爷。 沈愁绝缓缓抬起眼皮,冷漠而乌黑的眼眼珠看着他们,淡淡道:“不把别人当人的人,别人也不会把他当人。” 这是他的结论。 他手腕一翻,剑尖闪着一点寒光,宛如月色。 “一起上。” “上”字说完时,跨刀搭箭的士兵已溜走,一个人也没有了。好像沈愁绝只是对着空气说话。 花似雪奔上前,关心地看着他,意思是:你有没有受伤? 沈愁绝竟然明白她的意思,缓缓摇头,意思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