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后辈。 绘心甚八思考她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说出这句话的,送给她一句:“加油。”环视一周,对正在阳台收衣服的她喊,“由纪子,房间在哪?” “往里走,第二间。” 绘心甚八带着行李走过去,推开门,是一间没有居住痕迹的独卫卧室,去浴室时瞥见了毛巾上没剪下的吊牌。收拾好出门,她已经在客厅里等待,坐到她放了水杯的位置,“房间很新。” “当然,我今天置办的。”绘心由纪子再次掏出两份文件,递交给他,“我先去洗漱了。” “知道了。” 脚步声走远,绘心甚八扫过手里的「第九版婚后协定」,翻阅起来,半小时后,确定这份婚后协定更像招工合同了,区别在于别人招员工,他两招伴侣。由于他提出了新的要求,合同从第八版的泾渭分明变成了现版的相互干涉:她负责料理他的生活,他负责处理她的情绪。 不可否认,人是情感动物。一旦交往过密,就会产生联系。 绘心甚八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动静,脚步哒哒落下,他也在合同上落下,写出姓名的最后一笔时抬头,精准定位到出现在视野内的绘心由纪子。 “没有异议?” “没有异议。” 绘心由纪子点点头,安静的五官让她几乎都处在一个恒定的表情:面无表情。 但绘心甚八注意到,她眨眼的频率变快了,视线也从一开始定在他脸上转到扫视全身。 十几秒后,她说出了第一句要求:“长发,可以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