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了下对方的生活轨迹,“哎~保密做得真好。这么说,你会和凛对上哦。” “嗯。” “反应稍微有点冷淡。不看好他吗?” “有人比他出色。” 有栖川映理点点头,“所以你已经内定搭档了。”她望向客厅上的吊灯,“倒是想看看,你看上的人。” 糸师冴回忆了下挖人过程,蹦出几个字:“……不推荐。” “?” 看出他不准备解释,有栖川映理揭过这段,“那这样,我反而开始期待凛的表现了。”她伸出手,掌心向上,停在吊灯下方,利用视觉制造出托举的错位。 “四个月的训练,能被打磨出何等的光芒呢。” 指缝间落下的阴影映射在她脸上。 “想见证啊,闪闪发光的你们。” 糸师冴凝视她的侧脸,陈述事实:“会让你见到的。” 13. 大型比赛一般会定在休息日。U20在周六举行。 时隔四年之久,有栖川映理同糸师父母再次坐上看台,看了场糸师冴和糸师凛都在的比赛。这场结果是她没法预料的未知,因而她期待。 最终结果以蓝色监狱方获胜为定局,比分3:4。决定胜负的一球并非由糸师凛踢出,他没有精力抢到那一球,但下半场针对糸师冴的漂亮单封和截球,都让他在某一时刻越过了名为「憧憬」的墙壁。 他成功从糸师冴手下抢到了两球;一球射门,一球助攻—— 皆得分。 如附骨之疽,坚定地成为了一柄斩进敌方腹地的长刀,死咬住能够扭转局势的那关键一手,扯断糸师冴操控现场的绳索。 有栖川映理在座位上跟随波浪鼓掌。从今天起,糸师凛的姓名不再被冠以糸师冴之下。她望向场内在万千喝彩中静止的两人,抛出了手中准备的兔子玩偶。 是一对,一只小豆色,一只白色;小豆色垂耳,白色立耳。 看着两只兔子滚进由鲜花和应援物组成的礼物堆里,她划过了“不知道会不会被注意到”的想法。 镜头拨回赛场。 糸师凛坐在草皮上调复状态,回想比赛中的时刻。比对从那天雪夜后,他与糸师冴的距离,还剩下多远。 不足够的话语盘旋在脑内。 阴影落下,熟悉到恶心的声音传来:“凛,你太狭隘了。世界第一,你成不了的。” 抬头就看见了那张和自己相差无几的脸,糸师凛只想叫他闭嘴,“你只会这几句话吗?” “对付你,足够了。”糸师冴转头,眼底倒影出被人群包围住的新星,又越过他望向身后的家属看台,“眼睛装不进其他人的蠢货,老实呆在影子里吧。” 就和从前一样,靠着那张脸就能获得喜爱。 糸师凛顺着看过去,看清是谁后一顿,“垃圾哥哥,你在不爽吗? ” 原来你也没办法,被强制分走关注的感觉不好受吧。他撩起搭眼的刘海,“不爽着吧。因为我也一样。” 糸师冴没理会他的话,瞥见有栖川映理手中落下了两份东西,小豆色的格外醒目,“还要我提醒几遍,劣等仿品。她不会是你的。” “要越过我,你还差得远。”他丢下一句这句走向看台。 糸师凛自然也看见了那份白色,起身,迈步,“真敢说啊,被溺爱的对象永远都不是你。混蛋哥哥也只能用大人的自尊撑撑场面话。” “小孩滚一边去。这么多年还是改不掉粘人的毛病。” ——离人远点,只会跟在身后捡漏的废物弟弟。 “当初是你留的空隙,责怪我,不对吧?” ——自己没能力看好就怪别人乘虚而入的混蛋垃圾哥哥。 “那个时候,映理不会出国。” ——你在翘什么尾巴。 “对我解释,你是指望我去对映理说出来吗。” ——你又在自我感动什么。 路程不算长,但这两人的交锋着实很长。一路唇枪舌剑、含沙射影地相互捅刀,在距离看台边界还有五六米远的时候,终于停息休战了会。 两人走近,都能看见有栖川映理面上轻快的笑容,还有她挥起的手。 糸师冴捡起在礼物堆里只冒出个色的垂耳兔,一只手的大小,四只脚安安静静地贴在掌心,长耳朵落靠在手侧,他抬头看她。有栖川映理接收到视线,给他比了个倒立的兔子耳朵,贴在耳侧。 刚走到的糸师凛也从五颜六色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