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没什么不舒服,你就别担心了。” “我能不担心吗?师祖都不允许我探望。”江霜小声逼逼:“把你看得死紧死紧的,我还以为……说起这个,师祖,刚才是我太着急了,对您有所冒犯,我给您道歉,对不起。” 江恕摇头,突然道:“萧饲还在羽毛里?” 黎思思道:“是啊。” 江恕沉默了一阵,道:“恐怕,我要借他一用了。” 原来当初,她们虽然抓到了萧饮,但是药人们死伤严重,仅剩的那些还都疯的疯傻的傻,根本没办法作证,又因为都是凡人没有身份,所以无法证明已经活了多久,所以这件事一直卡在这里,要给萧饮定罪,也不知从哪定起。 但萧饲是个例外。 他是皇家血脉,不管过去多少年,玉碟是一直留存着的,所以他本身就是一个证据,更别说他还能识文断字,亲手写就的罪状,要强过多少口说无凭。 黎思思不知道自己当初的一个无心之举居然还能起到作用,便爽快答应了。 江恕便出去给喻岚传音,告诉她事情有了转机。 趁着师祖出去,江霜小声揶揄:“你病好了,什么时候走?” 黎思思道:“去哪?” “搬出去啊,你难道要在这住一辈子?”江霜道。 黎思思这才反应过来她说的什么意思,但她心底里是不想走的,便给自己找借口:“我那屋里没地龙,这冰天雪地的,身体能受得了吗, 还是得多养养才是。” 江霜本以为就是师祖单箭头,没想到黎思思也有那个意思,这两人是双向奔赴,便酸道:“行行行,养着,别养出感情来哦。” 黎思思:“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再在这多住个二年五载的,到时我就得变个称呼了。”江霜心道,这是什么道理,师祖那么漂亮那么温柔,居然便宜黎思思这个臭丫头,到时候自己说不定还要称她一声“师奶”,这也太难听了,显得自己跟孙子似的,辈分活活大了二代。 黎思思没明白她的意思,刚要多问一句,就听门帘一响,是江恕回来了。 “我已和喻岚说过,她说现下无事,我正可以带人过去一趟。” 黎思思便掀被子:“那我和你过去。” 江恕压住她的手:“不必,你才刚醒,不适合下床,还是多休息为好。” 江霜道:“对,你别折腾了,我跟师祖过去吧。” 黎思思便把羽毛拿给她,江恕接过来,又俯身掖了掖被子,道:“等我回来。” 黎思思捉住她的手:“那你路上小心。” 江恕回手也摸摸她:“嗯,好。” 江霜在一旁看得浑身难受,率先去了。 黎思思想骂她,可人已走远了,只得转过脸道:“你去吧。” 江恕收回手,转身去了。 等她们都走后,黎思思躺回被子里,闭眼小睡了一会,但也没睡实,冬天的天比较短,不一会就黑了下来,她听到外面扑扑撒撒,像是起了风,爬起来抹了抹窗户,便看到外面的地上蒙了一层白色,一开始以为是月光,但是看了一会才发现,是雪。 下雪了。 黎思思不知自己睡了多久,竟然已经到了下雪的节气,她趴在窗上看了一会,就想起江恕还在外面没回来,眼看雪越下越大,恐怕会下在路上,便起身穿了件衣服,举着伞出去看看。 出去看了一阵,也不见人回来,她就踏着雪继续往前走,想着不管怎样也就一条路,早晚碰得到,在哪里接应都一样,一直走了很远,她看到有个人正朝她的方向走来。 对方本来走得很慢,待与她对上眼之后,突然加快了速度。 黎思思也加快了脚步。 两人冒着大雪,在伞下相逢。 “你怎么出来了,这么冷。”江恕说着去摸她的手,冰凉。 黎思思帮她拂去肩上的雪花,道:“我怕你没带伞,我没事,已经好全了。” 江恕把她的手握紧了些,道:“你还没恢复好,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自己?” 黎思思知道理亏,讨好地笑了笑:“好啦好啦,别说我了,快点回去,好冷。” 江恕给了她一个温柔的谴责眼神,将她的手揣进自己的衣袋,两人并肩挤在一把伞下,慢慢地往住处走去。 这条路不长,两人走的得也不快,雪花扑在她们的前襟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不知为何,黎思思突然觉得,就这样一辈子,也很好,她不由笑笑,道:“你可听过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