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换个纱布就行。” “腰部也有伤口,应该也裂了。不知道晚点会不会发烧。”宋凛川盯着她,意有所指。 会发骚吧? 康涟洏斜楞他,端过粥碗。“所以你带的人呢?你给他们开那么高的工资,他们就这么尽忠职守的?” 宋凛川张口含过她喂来的粥,眼中闪过笑意,随即转成冷气。“我没多想,来得急,也没打算多待。” 康涟洏板着脸,举着勺子往上抬。那架势,他再故意卖关子,她就用粥给他洗个头。 “本来只带了一个助理和两个保镖,不料赶上暴雨。情势急险,我就让他们去帮忙调人和物资了。夜里货运飞机到达后,物资与人员紧缺问题可以缓解一二。”宋凛川似乎很爱惜自己这张漂亮的脸蛋,后一段交代得又快又多。 只是不知真假。 “宋总大义,村民们有福气。” 勺子降下,落到宋凛川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