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手机吧,号码也是我的。” “当然。”康涟洏接过手机,心下充满感激。 分明是为了她的安全。 关机前,康涟洏给汪渊发了消息,告诉他自己的动向。 汪渊知道她不方便接电话,就简短回了她几个字,外加一大堆国粹。--当然是针对宋凛川那个疯子。 - “哥,你疯了吧?把康小姐推到舆论中心,你就不怕她有危险?!” 陆敛风高亢的声音回荡在偌大的总裁室,隔着手机都能感受到他的激动。 “人活着处处有危险,死在床上的概率最大,待在床上的时间却最多。” 宋凛川语调庸散,透着比金属手机壳还冰冷的气息。 “......” “得,我不跟你比嘴功,就想问问,你想让热搜热到什么时候?” “现在才腊月初,天要热起来,至少要两三个月吧。哎呀,北方的冬天又冷又漫长,要不我们过年去琼州潜水?” “谁有空陪你,我得陪我家宝贝儿。”陆敛风属实无语:“哥,咱哥俩,我不跟你说虚的,不管你是跟康小姐赌气,还是有别的计划,你都作得一手好死。你要不要问问骁哥,舆论的力量有多可怕?部分网民有多极端?” “赌气?”宋凛川嗤笑:“一个把我拉黑的前兼职员工,有什么资格让我赌气?” 明白了,果然是在和康小姐赌气。 但他这次也不站作死能手这边了,“就你昨晚的骚操作,被康小姐拉黑是你应得的。换成我,不仅要拉黑你,还得找人抹黑你。” “陆敛风,贺记者答应跟你正式交往了?” 这么嘚瑟。 “...没有。不过她愿意给我生个孩子。” “哦?去父留子啊。” “......” 这天没法聊了,这兄弟他也不想要了。 “川哥,我知道你心里明镜似的,没必要多余劝你。我就一句话,你再耍脾气,以后有你哭的。” 撂下狠话,倍受打击的陆局气哼哼地掐了线。 哭? 他倒是想把那没良心的小丫头按在身下弄哭。 宋凛川眼中闪过暴戾之色,拿过手机,盯着已拨号码数秒,第N次按下拨号键。 终于不再是正在通话中的提示音,变成了关机。 宋凛川无声冷笑,叫进江特助。“多金联系你了吗?” “没有。”江特助摇头。 “打给她。” 江特助举起手机,拨出号码,打开免提。 “关机了。”他淡定地报告,手心里的汗没再继续冒。 幸好关机了,不然让老板知道连他这个唯一桥梁也被拉黑了,不定还能疯成什么样。 “可能是受了媒体骚扰,想暂时避开麻烦。”他补充道。 宋凛川不置可否,“有麻烦,不应该来找能帮她解决的人吗?躲起来就有用了?” 有没有可能,那麻烦就是您制造的? 江特助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的眼神迸发出多大的怨念。 “怎么?觉得我做得过分,为多金鸣不平?” 宋凛川淡瞥他,忽地笑了:“也行,提前站了老板娘的队。哎呀,我们多金就是这么充满人格魅力。” 老板为何这么自信?非常认不清自己的位置。 江特助腹诽,肃然道:“舆论愈演愈烈,对康小姐十分不利,您是否考虑采取一些措施?” 采取措施? 宋凛川似乎有所触动,低头在手机上操作了一番,然后举给他看。 他发布的那条微博如今已经突破百万评论,绝大多数都是正面的,羡慕,期待,祝福的话语频出。 他挑了点赞和跟评最多的,夸他和康涟洏般配的评论,回复:我也这么觉得。 江特助捂脸:老板的恋爱脑已然有癌变趋势。 他摇摇头,递上平板。“您的账号,当然岁月静好。” 屏幕上是精细复杂的表格,显示了数百个或知名或无名的平台账号对宋凛川首微的转发,评论甚至解析情况,言辞就不那么温和了,尤其对于康涟洏,可以说是口诛笔伐了。 “江驰,你觉得我的见识和阅历怎么样?” 宋凛川盯着屏幕,语气轻淡。 “您阅历丰富,见识广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