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儿,你不想去就不去。反正有我帮你盯着,看看安家到底想对贫困生做什么。”金焕焕安抚她。 “对哦!我们这儿有个隐形公主呢!” 金焕焕这个低调的新贵千金,收到的可是正儿八经的寿宴邀请函。 “那我等你的现场直播咯!”康涟洏笑道。 - 第二天晚上,康涟洏从实验室出来,饥肠辘辘。 从包包深处掏出手机,查看讯息。 好家伙,校学生处有十多通未接来电。 不会因为她落了两场考试,要下处分吧?不是申请缓考了么?而且自己今天在实验室里趴了一天,也是为了缓考的加试。 要不先不回,等考完明天的科目再说? 刚做完决定,电话又来,不知疲惫地响着。 康涟洏深吸口气,忐忑地接起。 “喂,康涟洏,你这一天忙什么呢?比我这个学生处主任还忙?”一个尖细的女声劈到她耳边。 李茉长相温婉,音色细柔,对待学生耐心和气,很少训人。眼下嗓音拔高到刺耳,说明她急了。 “李主任不好意思,我忙着补考呢,刚结束,还没吃饭。”康涟洏有气无力地回她。 “没吃饭?你那身体能乱折腾吗?算了我长话短说。你不是收到安家老夫人寿宴的请帖了吗?那边很重视,一定要符合助学条件的学生到场。校长特意点了你的名,说你品学兼优,到时候还要作代表发言。助学仪式九点开始,你明天晚上跟我一起过去。” “李主任,校长可能晕乎了,我品学堪忧,不然也不会补考了。明天白天我要继续补考,晚上接着做实验,还会变哑,就不去给学校丢脸了。” “怎么会哑?”李茉讶异。 “因为我等下会灌一大瓶冰水。” “你这孩子...又不是去闯龙潭虎穴。” “那您觉得贫困学生去了会得到高看吗?” 李茉默。 “你没时间准备发言稿就算了,我安排别的学生。但去还是要去的。明天晚上六点我让人接你去做妆发。” “那我去找--” “不许去找校长!学校有学校的难处,你做过我的助理,应该也清楚。你现在去为难校长,后面毕业怎么办?保研怎么办?” “......” 可真会捏她命门。 “就这么说定了。明天见!” 像是怕被她说服似的,李茉快速说完,飞速掐了线。 康涟洏看着手机界面,叹气:什么仇什么怨?非得把她拉上去遛遛。 她沉思了片刻,拨出一个语音电话。“喂,花花姐,你最近有特别想实验的妆造吗?” ...... “没问题。到时候见。” 花朵放下手机,转身撞进某副坚实的胸膛,唇印在男人的喉结处。 “才三天不见,就这么热情。果然小别胜新婚。”慕森城噙着笑低头。 “不是要出差一个礼拜吗?怎么回来这么早。”花朵蹙眉躲开他的唇。 “想念大美人儿,疼得睡不着。”慕森城捏着女人细白的下巴,狠狠地吮住那抹嫣红。 不意外地得到花大美人赏赐的巴掌和膝顶。 “之前收到的邀请函还在吗?明天拿给我。” 花朵坐回沙发,给助理打电话。 “好的花总。您不是不打算亲自过去吗?” “我改主意了,想去凑个热闹。” “那我明天安排车去家里接您。” “不用。你带几个造型师,直接到工作室等我。” “明白。” 花朵放下手机,若有所思。 “需要男伴吗?”慕森城凑过来。 “你还敢过来?觉得自己又行了?”花朵乜他。 “行不行的,你试试?”慕森城眸色深深,又带着几分正经:“突然要去安家的寿宴,是无聊了,想砸个场子?” “你能不能别那么暴力?现在是文明社会。” 花朵不赞同地瞪他,仿佛前一刻的暴力分子不是自己。 “是是,夫人美,夫人说得对。”慕森城顺着她的秀发,循循善诱:“那就是去捧场。哪个小白脸?” “什么小白脸,是小姑--你的职业病能不能改一改?” 花朵扯下他的手,起身往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