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镇小巴空间狭窄,设施陈旧,还散发着浓重的机油味,很是呛人。 康涟洏第N次跟司机商量开慢点后回到座位,劝说用手帕捂着口鼻,脸色苍白的男人:“要不你吐出来吧,我不介意的。” “我介意。”楚夜阑松开手帕,伸手要薄荷糖。 “没了。”康涟洏冲他摇摇空瓶子,“你得给我报销。” “好。”楚夜阑笑了下,因为严重晕车,显得格外温柔。 有点不对劲,略显不见外。 康涟洏蹙了蹙眉,建议道:“你用力捏压虎口,应该可以缓解一点。” “我没力气,你给我按。”楚夜阑立刻把手递过来。 这是真不见外吖! 康涟洏正要喊他恨不得远远地坐到驾驶座上的助理,一只粗壮的手臂伴着粗犷的嗓音从两人座椅中间的缝隙伸到前面。“我来!我力气大!康小姐,请您让一让。” 康涟洏瞥了眼棕熊般高大魁梧的男人,憋着笑退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