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哥哥,还有什么教授吗?】 “不会啊。他们又不让我盛滚烫的鱼汤。” 宋凛川微赧,耳朵尖淡粉轻红。 【抱歉。】 【手怎么样?我看看。】 “不用了,没事儿。” 康涟洏小有惊异。 宋总有点懂礼貌吖。 【那你帮我挑刺。】 懂礼貌个铲铲。 她看他在挑刺。 “深海鱼刺少,自己动手,吃起来才香。” 康涟洏好言相劝。 【我手伤了,不能动。】 “你右手没事啊。” 【我习惯用左手。】 康涟洏瞄了眼宋大少捏着筷子的右手。 他淡定地放下筷子,继续用右手打字。 【你是我的护工。】 你是我的事儿精。 康涟洏暗诽着,认命地开始挑鱼刺。 不过显然她在挑刺方面不太专业,且耐性不足,挑着挑着就开始胡说八道。“老板,你说这鱼身体里长着这么多刺,它不嫌扎得慌吗?” 宋凛川立刻像被鱼刺卡了似地,连咳几声。 【没有十年脑血栓,都问不出这种问题。】 脑血栓的也不知道是谁。 康涟洏在心里抗议。 她这不是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么? 失忆的前老板加契约男友,单方面认定的未婚妻,免费且稍显亲密的护工...简直尴了个大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