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忙,而且会倒戈相向。 “真的?” 出乎他意料,宋凛川竟清朗地笑出声:“那正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好家伙!打算来真的? 放下手机,驰名中外的心理学教授一时竟分不清,宋大少是病得更严重了还是即将痊愈。 慕森城走到卧室门口,花朵还趴在床上,一边给康涟洏发语音,一边画稿。 快一个小时了,还兴致高昂的。 眼睛不要了? 正要抬脚进去,花朵先发制人,按了下手边的遥控器。 门砰地关紧,差点摔到慕森城脸上。 他摸摸俊挺的鼻梁,笑了笑。 媳妇儿给的闭门羹,就是好吃。 - 晚间,康涟洏正坐在床上对着笔记本电脑敲敲打打,床帘忽地被拉开,露出丁铃瞪得圆圆的双眼。 “你吓死我了!”康涟洏惊叫,做作地捂住心口,凑近看她。“还去开了眼角,简直是双重惊吓,暴击的那种。” “开你老板!” 丁铃三两下爬上床,挤进她的小天地。 “我老板很多,你指的是哪个?”康涟洏双手一摊。 “宋凛川!”丁铃啪地把手机摔在她的电脑桌上。 “那不用,他如果需要开眼角,全世界的人都应该去整容。”康涟洏继续淡定。“而且我也开不了他,他开我倒是易如反掌。” “你--” 丁铃语塞,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她坐着歇气,扫了眼康涟洏的电脑屏幕。“你果然没好好玩儿,又搞兼职了!” “不然呢?你养我啊?”康涟洏逗着她,继续打字。 下午回来跟大姐大聊得过于投入,又补了个觉,已经耗费不少时间了。 “不是。你看这个。”丁铃点开自己手机里的视频。 是故宫里三人排排站的那段。 “耶?又上网了?” 康涟洏抓过自己的手机扒拉热搜。 “没有。谁敢传到网上,怕是要上天!有同行在现场拍了,我一听说就马不停蹄地找她录了回来。” 丁铃拍落她的手机,又没好气地戳戳自己的手机屏幕。“你怎么看?” 康涟洏先把视频调成全屏,又缩回去,又把手机横竖摆弄了几次,最后非常嫌弃地拧眉摇头:“你这同行技术不太行啊,角度选得太差,把我拍得又矮又粗。幸亏我化了妆,脸还过得去,不然整个儿一现代版武大--” “咝...你再跟我扯。”丁铃毫不手软地弹了她一个脑瓜崩儿。 康涟洏委屈巴巴地揉着脑袋,重新看视频。 “唔...三人的位置不对,应该站成三角形,会比较稳定。这一条直线,容易塌房。” 丁铃崩溃地嗷呜一声,两腿在床上乱踢腾。 康涟洏赶紧把摇摇欲坠的电脑桌搬到床里边,然后抱住她。“好了,别激动。” “怎么能不激动?这叫什么事儿?你怎么那么惨?!”丁铃郁闷三连。 “那你继续激动吧,带上我的份儿。”康涟洏笑了下。 丁铃张了张嘴,反而平静下来了。 “你说你一天天的图什么?想发个火都顾忌重重。” 顾忌着生计,顾忌着身体。 “图能与贵公子们同框啊,还一次俩。”康涟洏冲她得意地挑眉。 “这要是有个什么‘以苦为乐’大赛,你肯定能拿头奖。” 丁铃叹着气凑到她电脑前,“刚写完一个怎么又开了个新的?球球你歇歇吧!” “没办法,我也很绝望。”康涟洏无奈撇嘴:“想开一个宋大老板,我就得开很多新任务,把酬劳的差价赚回来。” 这倒是。 丁铃默默颔首。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经历过宋大佬这样的大款,以后的工作对怜儿来说都算出卖廉价劳动力了。 - 临睡前,康涟洏习惯性地检查邮件。 宋氏的兼职系统里有十多封未读邮件,应该是新的工作任务。近期她有意解除兼职合同,就没怎么关注。 但系统这会儿有点奇怪,跟抽疯了似的,一个劲儿地涌入新邮件。 就她疑惑的这几秒钟,又多了几十封邮件。 康涟洏果断点了举报键,把bu反映给管理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