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方的藏品讯息。 “他们随便说说,你支个耳朵听听就行。” 宋凛川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画轴,似乎很专心。 “是。不过那幅《丝路图》,您若决定捐出,不用旁人,官方应该会诚心提供诸多其他资料。” “什么图?我手上都没有,怎么捐?” 啊? “您不是跟斯文顿先生谈好了吗?他先将画借展,然后托拍卖行拍卖。” “那也不见得,我就能拍到啊。”宋凛川敲敲画轴外的玻璃保护框,“另外忘了告诉你,我刚刚接到斯文顿的电话,说家里的城堡被大雨淋塌了。他要留在家里把城堡重新垒好,短期内不会出国了。” “但是--” 江特助刚要谏言,望见玻璃框上映出的一对男女,回头确认了一下,立刻转了话头:“有康助理在,还怕斯文顿先生不来华?” 心道这哪儿是斯文顿先生的城堡塌了,明明是他家老板的房塌了。 宋凛川淡哼了声:“前提是她好好打扮打扮,别像平时跟我在一起时那么不修边幅。” “平时也好看呀。就像这青绿山水,淡妆浓抹总相宜。” 江特助看着不远处的康助理直点头,一对上老板森冷的目光,立刻道:“她平时是不拿您当外人。” “那今天呢?在内展名单上看见我的名字,知道我也会来,所以从衣着到妆容都精心准备了?” 是不是因为您您心里没点AC数吗? 内展名单上明明写的是祁总监的名字。 江特助想到早上老板借用自己的手机后,就决定亲自前来,并且从黑西装变成绿外套的操作,也是佩服。 以前的老板爱说毒话,现在又多了一条,爱说反话。 “那您怎么不过去夸夸康助理呢?她一定会很高兴。” “怕她骄傲。” 明白了,怕康助理甩脸子,您下不来台。 江特助在心里自动翻译完,又张望过去:“碍?康助理怎么走了?盛家那位也不见了。。。康助理这态度不对啊,上次差点都对人大耳刮子伺候了。” 宋凛川撇脸看了看空荡荡的走道,收回视线继续观画。 不到一分钟,他就问:“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有点眉目,回去跟您报告。”江特助低声应答。 宋凛川瞧见他肃下的神色,眉峰微紧。“你再去办一件事。” 江特助忙附耳近前。 - 康涟洏和盛寒时去了坤宁宫。 宫室历经千年,虽有旧蚀,仍然可见往时的金碧辉煌、繁华富丽。 康涟洏闭着眼,绕着大得能跑马的场地慢慢走了一圈,停下来时,睁开的双眸里满是迷茫。 “看来是穿越失败,没办法跟众嫔妃们百花争艳了。”盛寒时调侃道。 “幸好没成功,否则我肯定会被打入冷宫。” 康涟洏定了定神,脑袋晕乎乎的。 说好了来纯玩,她又职业病发作,搁这儿走任务了。 “咦,奇怪了。我以为你要给我科普皇家公司组织架构,分析皇后的工作职责呢。”盛寒时挺意外。 “这不拿人手短嘛,我沾了你的光,才得见传世名画。”康涟洏笑笑:“就像你那时吃了我给你买的炒饭,对我温软得很。” “吃人嘴软。”盛寒时此时的眼神也很温软。 蓦地,转作惊诧:“你,小恩人,你想起来了?” 康涟洏轻轻点头,指指眼前的雕梁画栋。“历史的力量巨大。它虽然没把我带回哪个王朝,却将我拽回了童年。” “是啊,历史的魅力惊人。” 盛寒时明知道康涟洏想起旧事是别有因由,也没有刨根问底。“你那时候还不到我肩膀高,却像个小大人似地鼓励我,说人不管多绝望,只要心怀梦想,总会越来越好。” 他环顾红墙碧瓦,感慨地笑道:“说起来,我会进入考古领域,多少也是受了你的影响。四舍五入,也算与你共赴梦想了。” “你说受了点影响还成,要说是为了我,我可能会揍你。”康涟洏坐在廊下,把自己沉浸在热气渐盈的阳光里。“我的梦想多着呢,怕你忙到劈叉。” 盛寒时笑着随她坐下,“但你当时最热切的梦想只有两个。我顶多欠你一个。” 康涟洏摇摇头:“不,一饭之恩,你已经用职业选择偿还了。你我现在,两清。”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