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袍有相似的青色,要不做两件这样的,正好与世子相配。” 与世子相配?戚凤箫停在耳中,秋水一般的眸光漾了漾。 她哪里敢与世子相配? 她轻轻咬唇,没做声。 直到翠浓以为她又不同意,忽而听见她柔声吩咐:“便按你说的,各做两件吧,花样子我来画,你替我绣。” “是,奴婢这就是裁布捻线!”翠浓喜不自禁。 欢欢喜喜快步出门,迎面便见宋玉光立在门外,翠浓急急驻足施礼,惊出一身冷汗:“世子安好。” 世子爷怎么神出鬼没的? 怕世子嫌她不懂规矩,翠浓胆子小得很,行了礼便跑去二房。 便榻上,做心衣的料子未收,戚凤箫原本想等翠浓拿丝线来,她比对一下,看绣什么最好看。 听见那一声请安,她赶忙把东西往身后藏。 刚藏好,一抬眼,便见宋玉光已行至近前。 “藏好了?”宋玉光唇畔勾着笑意,轻问。 戚凤箫错愕得睁大眼睛。 该不会,方才她与翠浓说的话,都被世子听了去?! 登时,一股热意自腮边迸开,染的她耳尖、脖颈俱是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