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说话间,她已顺手将酒坛放到桌上,手腕卸力,发出咚地一声闷响。 “带了什么?”宋玉光隐隐闻见酒香,举步走进来。 “桂花酒,想邀世子同饮。今日玉莹也饮了些,她很喜欢。”戚凤箫扒开封口的坛塞,翻开承盘里的玛瑙杯,斟满,递向宋玉光。 刚触到他指尖,又往回收了收,柔柔的嗓音带着惭愧的歉意:“是我考虑不周,要不等明日问过陈太医,世子现下是否会影响服药,再请世子同饮?” 女子一身清寒,指尖也凉的很,柔柔的语气倒是暖人心脾。 “又不是泥捏的,哪有那般娇弱。”宋玉光不屑,长臂一伸,将她准备收回的玛瑙杯握在指间。 宋玉光坐到矮桌边的锦垫上,浅饮一口,未语。 听长风说,她院里的嬷嬷今日回了趟伯府,这桂花酒大抵是从伯府带来的。 她很喜欢,玉莹也喜欢,是以,她特意带来想让他也尝尝? 思及此,宋玉光抬手碰了一下那酒坛,沉甸甸的,倒是难为她入夜还巴巴抱来。 心里念着他,倒是不知惦着些她自个儿,夜里寒凉,总不记得穿暖些,她身边的丫鬟、嬷嬷是怎么伺候人的? 宋玉光蹙了蹙眉,又很快舒展,若伯府带来的人不得力,另指几个给她便是。 虽猜到她们伯府瞒着他一些事,念在她待他还算一片赤诚,宋玉光打算等长风查清后,悄悄放在心里,不去与她计较。 “好喝吗?”戚凤箫迫不及待问他。 像是把喜欢的东西奉给心仪的郎君,迫切地想得到他肯定的回应。 既然她如此诚心,哄哄她也无妨。 “尚可。”宋玉光轻应。 再饮下一口,适应了桂花酒微甜的口感,似乎也不难接受。 他话音刚落,身侧传来一声低低的满意的轻笑。 “能得世子一句尚可,我心足矣。”戚凤箫吐词间的气息,散着淡淡的桂花酒香,含笑的语气让宋玉光无端回味起唇齿间尚未淡去的轻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