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戚凤箫稍稍一想,心口便怦怦直跳,不敢再深想。 “是不是不会再好了?”宋玉光语速比平日里缓一些。 陈樾却答得急:“怎会?我可是太医院里妙手神医!” 他没与宋玉光多说,而是转向戚凤箫:“我调整一下方子,劳烦嫂夫人记下。” 报方子时,他目光随着戚凤箫落笔的姿势,顺势落在那纸笺上的字迹。 目光一滞,语气和眼神一样古怪:“嫂夫人,要不我来记?” “不用,我也只能替世子分担这样的小事了。”戚凤箫软软的嗓音微涩,带着些情绪激动落泪后的余韵。 宋玉光捏着绸巾的指骨微动,她是在心疼他?还是被他的丑样子吓着了? 还有陈樾,那古里古怪的语气,是何用意? 不多时,戚凤箫收拾好笔墨,拿进屋去。 趁她不在,陈樾忍不住压低声音道:“嫂夫人的字……” “怎么?”宋玉光抬眸望去。 他眼睛看不到,却有种怪异的威慑力,陈樾瞧着比他好的时候还瘆得慌:“你还是先把绸巾戴上吧。” 戚家嫡女是世子夫人,听母亲说,她素来有几分才名,性情也好。性情嘛,陈樾亲眼所见,确实好,可那字,着实名不副实。 陈樾想说两句,让宋玉光教嫂夫人练练字,可那是宋玉光的妻子,哪轮得到他说什么? 就璋华方才护短的模样,只怕他刚说出口,璋华就会说:“这是你该管的?” 甚至,当场翻脸,赶他走人。 陈樾缩缩脖颈,决定睁只眼闭只眼。 戚凤箫出来时,院中两人正在饮茶。 也不知他们先前在聊什么,戚凤箫听见宋玉光问出一句让人咋舌的话:“有没有可能,眼睛治不好也能看见?” 闻言,戚凤箫脚步滞了滞,满脸讶然。 坐在宋玉光对首的陈樾,受到的冲击更大。 二人相识多年,他第一次以看失心疯的眼神盯着宋玉光:“眼睛治不好,也能看见?拿什么看?从前老说你拿鼻孔看人,你不会当了真吧?” “璋华,眼睛坏了还有救,脑子若是坏掉……” “别逼我动手。”宋玉光唇畔衔一丝嫌弃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