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帝的视线从太子和几位皇子身上掠过,随后停留在宋继阳的身上,开口说道:“摄政王,你也上来展示一下自己的才学,如何?” 闻言,宋继阳愣了愣,片刻后,他抬起头看向站在高台之上的皇帝,眼中划过一丝异样的光芒,随即点点头,说道:“臣遵旨!” 说着,便转身走到台前。 只见他缓步而行,每迈出一步都带着一种莫名的气势与风度。待他走至台前时,那种独特的感觉越发强烈了,就连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凝滞起来,让人不由地产生一种压抑感。 他右手轻挥间,桌上的毛笔便出现在他的手中。只见他左手提笔,沾满浓墨后在宣纸上画了起来。 众人的目光皆聚焦在他的身上。 只见,宋继阳所绘制的乃是一幅水墨山河图,画面清晰,栩栩如生,好像活物般在纸张上游动着,一幅壮阔的景象扑面而来。 然而宋继阳的脸色也越发苍白,嘴唇甚至有些发紫。他额上沁出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他的轮廓流淌了下来。他咬紧牙关,用力地支撑着,直到最后一个细小的黑色圆圈落定。 整幅画完成! 宋继阳的手腕抖了抖,终于再次拿稳了毛笔,放到宣纸旁边的空白处。 “好一幅美丽的山河图啊,简直是巧夺天工啊!”这时,有人拍案叫绝道。 听此,其他人纷纷回神,惊叹声接连传出。 宋继阳将目光从画卷上收了回来,对着宋帝拱了拱手。 宋帝点点头,赞赏的话语脱口而出;“不错!” 宋继阳微微垂首,谦虚地应答。但他脸上的苍白却无法掩饰。宋帝看在眼里,心中暗忖,这怕真是旧病发作了。 想着,他对站在台下的太监使了个眼色,随即说道:“把他扶下去休息吧!” 内监领命,立马上前扶住了宋继阳,朝着外面走去。自家主子离开了,凌纲和霍青鸾自然也是跟着离开。 看着他们的背影,宋帝眯了眯眼睛,眼底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 “你装病做什么?”霍青鸾一边给宋继阳倒茶,一边问道。 宋继阳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淡淡地回道:“不装病,怎么查皇后?” 闻言,霍青鸾挑了挑眉:“今日的宫宴,太保郭一行和我那叔叔可都没来,怎么查?” 宋继阳冷笑一声:“谁说他们没来?” “哦?” 宋继阳看向霍青鸾,眸中寒意渐显:“霍紫嫣可是来了的。至于太保郭一行,他的女儿郭琳琳可是太子的正妻,早就坐在了太子的身旁。” 原本还有疑惑的霍青鸾在听到这句话时,瞬间明白了。 “原来如此。”她勾了勾唇角,说道。 难怪宋继阳会选择装病,因为这样既不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又能够方便他查探情报。 “宋继阳。” “恩?”宋继阳侧头看向她。 “谢谢。”霍青鸾认真的说道。 宋继阳皱了皱眉:“我帮你并非要你的感激,以后别说了,心烦。” “知道了。”霍青鸾撇了撇嘴说道。既然他不爱听,那就不说了。反正她欠他的人情已经不少了,他想被她欠着就欠着吧。 …… 宫宴结束后,皇帝带着几位重臣去了御书房,皇后则带着女眷们去往了后宫,剩余的人则熙熙攘攘的交流攀谈着。 “主子,时机已经成熟,皇后娘娘自己找了借口回了她的宫殿休息。”凌纲低声禀告道。 “嗯。”宋继阳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后从凌纲手中拿过两套夜行衣,将其中一套递给了霍青鸾:“走吧。” 霍青鸾接过衣服,随即跟着宋继阳朝皇后寝宫而去。二人悄无声息的翻墙进入了皇宫,避开巡逻的侍卫,快速的来到了宫殿附近。 此时已经戌时了,偌大的宫殿内灯火通明。 两人躲在阴影中观察了一阵,发现皇后寝殿里确实是没有人守护,于是宋继阳对霍青鸾打了个手势,霍青鸾点点头,便趁着侍卫换班的工夫溜了进去。 皇后寝宫里,皇后和一名女子相对而坐。 只见皇后的身上穿着一袭华贵的凤袍,乌黑柔亮的长发盘起,露出精致的锁骨,脖颈修长纤细,肤若凝脂,双目犹如星辰一般璀璨迷人。 她优雅的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说道:“查清楚对方是谁了吗?” 那女子摇了摇头,道:“父亲暂未查出。” “哼,废物东西!”皇后冷哼一声,眼中透出一股厌恶之色。 女子低下头,不敢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