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试图安抚她。 而月野真理却没能完全放松下来,她紧绷着神经,用口袋中那最后的一点宝石所积蓄的魔力强化了听力与视觉。 她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地盘,一面向唯一可能了解更多情况的夏油杰开口询问了。 “......刚才的那个男人,你们认识么?” “陌生人。大概是那批诅咒师里还活着的家伙。”夏油杰也不卖关子,“既然找到了这里,那他离自取灭亡也不远了。不过......他是怎么掩盖住咒力气息的?按理来说我们都会有所察觉。” 咒力。这个已经在来的路上听少年们说过了。 ——咒术师必须有的东西,等同于魔力。 而作为咒术师,和魔术师也有相同之处——比如,力量和术式的强弱取决于血统。 ......或者普通人的基因突变。 “有没有可能。”在沉思之后,真理说出了一种论断,“他根本就没有你们所说的咒力?” “如果真是这样,他是不可能获胜的。”夏油杰果断地否定了这点,“非术师在没有优秀的术式与咒力积累的情况下......不可能获胜的。” “只是让他一时得逞了而已。以悟的能力,不会出现第二次。” “......” 真理并没有赞同他的话语,但也并没有再出言与他辩驳。 ——此时此刻,她强化过的听觉捕捉到了及其细微的声响。 有人从入口处走过来了。 与她之前留意过的,五条悟大大咧咧的走路声不同,这个人脚步轻微,似是故意而为。 一如埋伏在草丛中等待猎物放松警惕,然后一击毙命的猎手。 真理稳住气息,试图保持冷静。她并没有转身当即去查看。 “如果。”她这么对夏油杰说道,“我是说如果,五条先生输了呢?” 她仔细观察着夏油杰,发现他似乎对这样的响动并未察觉。 “不会的,真理小妹妹。” 少年毫不犹疑的否定了她的猜想。 “是吗。” 月野真理点了点头,“我只能说,你们对双方的信任很难得。不过......” 她背对着来人,用带着警告意味的语气大声宣告。 “正在瞄准我们的某位先生,先斩后奏这样的战术已经失效了。你潜伏在入口的石门后,盘算着一击必杀你的目标,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