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地主就是主考官的爹。 老地主似乎是听说了儿子换试卷的事,想来看看那个被换试卷的冤大头是谁,但却看中了贺遥。 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看上贺遥后直接上去抱住她,当时的贺遥正在擦桌子,被这样一抱,立马尖叫起来,幸而贺玄当时在家算账,听到妹妹尖叫后,立马出门,见欺负妹妹的人是当初监考他的主考官的爹,仇人见仇人,分外眼红,立马抓了一个板凳向他砸去。 把老地主赶跑后,贺玄安慰了好一会妹妹,但晚上,老地主便叫了一大堆人把贺玄的家给砸了。 父母被外来人胖揍,妹妹被拖走的贺玄毫无办法,因为他正被人按在水缸里,恍惚间,他好像看到有人从家中柜子里翻出了一个镯子。 贺玄见此拼命挣扎,但却无济无事。 “哇哇哇,这镯子看起来很值钱啊,你这样的穷鬼怎么可能会有?不会是偷的吧?”拿着镯子的老地主笑嘻嘻地对贺玄说。 “呀,快报官,把那个家伙抓过来,让我好好审审他到底是偷谁的镯子。”贺遥被一群人按住,老地主便趁机揩油,贺遥只能小声抽泣,老地主见贺玄被拖过来,一拳打在贺玄脸上。 “说,这镯子你是从哪里偷来的。”贺玄被老地主打出了一口血,那血有些喷到了镯子上,老地主见了嫌弃地擦了擦,贺玄这时却看见了镯子的异常,他震惊了一瞬,随后恶狠狠地看着老地主,因贺玄不善言辞,只呸了老地主一口,老地主见贺玄这样,又上去提了几脚他的肚子,贺玄闷哼一声。 “哎呀,这镯子戴着挺好看的啊,你到底是从哪里偷来的,啊,我一会就叫人来抓你坐牢!”老地主戴上了镯子,随后又拍了拍贺玄的脸,贺玄看准时间,一口咬住了老地主的手指,贺玄咬得极狠,老地主废了好大劲才挣脱。 老地主见被咬出血的手指,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他抄起一根棍子就要在贺玄身上招呼,贺玄已经做好了被打的准备,可就在棍子打上贺玄的那一瞬间,老地主不知为何直直倒了下去。 其余人见此 ,立马上去查看,贺玄因此被放开,贺玄看到手镯发着淡淡的光,而老地主口吐白沫,直翻白眼,他带来的打手见主子这样皆吓坏,贺玄趁机拿起菜刀向他们砍去,打手们见贺玄这样,抬起老地主就跑,慌乱之余,手镯落下了。 贺玄用沾着血的手重新捡起了手镯。 贺遥受了不少的惊吓,整个人都在角落抖,父母都受了伤,在地上起不来,只有贺玄憋着一口气打理着家人。 但他知道,明天那些地痞流氓还会来,如果不赶紧想办法,他们还是会受到威胁。 所以,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家人放到床上的贺玄,立马出门找人帮忙。 他出门前,还带上了那只镯子。 很幸运,贺玄找到了一个车夫,他是一个老实憨厚的小伙子,平时用马车运输东西赚点钱,他特别喜欢在贺家的小吃店吃饭,特别喜欢贺遥做的元宵。 车夫认出了贺玄,并知道了贺玄的难处,车夫立马答应帮忙把贺玄将家人送出博古镇。 马车开启前,车夫问贺玄为何不走。 “我走后,他们来找不到人肯定会大闹,我留下拖时间。” 或者自己做个替死鬼,帮家人挡灾。 贺玄摸了摸手上的镯子,让车夫赶紧走,车夫点点头,贺遥和父母不愿,但贺玄还是让车夫送他们远去。 第二天清晨,老地主死了,他儿子带人来了贺玄家,贺玄见此人就是当日换他试卷的主考官,更气了,而主考官见是贺玄,不知是心虚还是什么,二话不说就把他告上大理寺,说他杀了他的父亲。 贺玄据理力争,可是没人听他,即使是他一身伤,即使是自己的家被人砸了,即使主考官之后查出是老地主旧病复发,这才去了,可是贺玄还是入狱了。 因为老地主的孩子不止一个,主考官忙着抢财产,无暇顾及贺玄的家人到那里去了,因此贺遥和父母逃过一劫。 事后,因为贺遥和父母的要求,车夫回来过,打听了贺玄的消息后,砸钱托人将一封信给了贺玄。 信里说父母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贺遥精神也好多了,车夫将他们照顾得很好,信里说了很多很多事,最后的一行,是车夫想娶贺遥………… 贺遥同意了。 贺玄见到家人安好,心中已经料到会是这样,所以他异常平静,他从怀里拿出了镯子,不断抚摸,之后,他也给家人回了封信。 远离我,好好过日子,自有考量,别担心。 信里只有这一行字,帮忙传信的狱卒走后,贺玄整理了近几年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