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篼,谢怜则背了起来。 “对啊,这几百年我都是靠算命过来的!”我笑着回答他,谢怜听了后,对我笑了笑,但我却觉得他笑得有些勉强。 “太子殿下,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向谢怜询问,谢怜却有些为难地看着我。 “是有关我的吗?”我有些不确定地询问,谢怜见我都这样说了,也不打算藏着掖着了,他叹了口气,接着蹲了下来,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气氛瞬间严肃了起来。 “小槐,你知道绷带少年为什么会被我吓走吗?”我听了一愣,随后露出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真的是因为你的女装太惊艳?”此话一出,原本严肃的气氛没了,谢怜无奈地扶了扶额头。 “小槐啊,当然不是,唉。”谢怜现在一定很无语,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头,谢怜立即正了下自己的表情,道:“因为那个少年脸上有人面疫,我当时有些失控,把他捏疼了,还有,我当时的表情也有些恐怖,应该把他吓到了。” 谢怜说到这里,我有些理解,毕竟人面疫是每个仙乐国民众的噩梦。时隔多年,再次看到人面疫,当然会有些失控。 “那为什么和我有关呢?”我再次问出这个问题,谢怜继续说道。 “因为你没有人面疫,我有些好奇,你明白吗?”谢怜没有多说,但我已经了然。 绷带少年是鬼,脸上却有人面疫留下的痕迹,而我当时也得了人面疫,现在脸上却白白净净,一点痕迹都没有,这样想来有些奇怪。 “太子殿下,你应该知道了吧?没错 ,就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回答谢怜的问题,反而这样说,他听了我的回答,有些无奈。 “你还是那样做了!”谢怜指的是我杀人了,为了治好人面疫而杀了人。 我点点头。 后来我们上了一辆牛车,我把事情的前后告诉了他,包括我的死因,他听完后有些感叹。 “这样也好,活着时还了债,死后才能自在。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那你现在好好生活吧!不要想那么多了。”我赞同谢怜的想法,所以朝他点点头。 坐在牛车上也无聊,谢怜便翻了翻背篼,翻出了几张卷轴,第一张是讲他自己的。 “仙乐太子,飞升三次,武神瘟神破烂神,额。”谢怜读到这里有些不好意思,接着对我露出一个微笑。 “好吧,都是神,武神和破烂神都没什么区别,众神平等,众生平等!” “真的吗?如果众生真的平等,那诸天地小仙神还有必要存在吗?” 谢怜说完后,我本来想接他的话,但却别人抢先了,我朝后看去,看见了一个红衣人。 那红衣人转过身来,我看清了他的脸,接着我大叫了一声。 “花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