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怕你?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黑幕讥讽道。 “如果不怕,他为什么不敢见我!” “老板很忙,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见的。”黑幕突然警惕地望了董城一眼道:“你不会有什么目的吧?” “如果让我知道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那你就死定了。”黑幕警告董城道。 “我说了有要事跟他谈,这算不算什么目的?”董城道:“想威胁我,我可不吃这一套,说到底咱们只是合作关系,大不了一拍两散,各玩各的。” “各玩各的,你一个落单的野狗,能玩出什么花来。”黑幕讥讽道。 “你是当狗当久了,都不会说人话了吧!”董城突然暴起,一手捏住了黑幕的脖子。 黑幕没想到董城敢突然动手,仓促之间,挥了一下手,不仅没能挡住董城,还被董城掐着脖子差点说不出话来。 “有话好说,干嘛要动粗呢。” “以后好好说话,否则我不在乎手上再多一条人命。不,一条狗命!”董城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黑幕道。 “放手,放手!你说得对,你就是掐死我也就是多一条狗命而已,又有什么意义呢。”黑幕道。 “知道就好。”董城松开了手道:“我跟你不一样,谁特么也别想控制我,老子是自由的,不是谁的狗!” “现在就跟你的老板联系,我要见他。” “这办不到!”黑幕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 “不用了。”董城的身后突然走出一个人来。 “你又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你不是要见我们的老板吗,我带你去。” “你可跟紧了,别跟丢了。”来人极瘦,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跑,但给董城的感觉似乎比黑幕更难对付。 能在董城不察觉的情况下突然出现,这功夫就已经很逆天了。 在董城转身的那一刻,这个瘦到极点的男人与黑幕有一个不易察觉的眼神交流。 瘦男人走得极快,仿佛脚不点地,看去更象是在飘。 他这哪里是在带路,完全是在测试董城的功夫。 大约一刻钟后,来人不走了。 董城一看,笑了。 因为这是一座断桥。 “你老板在这里?”董城讥讽道。 “你太天真了。”来人突然大笑起来。 “你以为我真会带你去见我们的老板。我们老板是多么尊贵之人,岂是你想见就能见到的。” “你玩我!”董城的目光很冷。 “就是玩你,怎么了!能把一人屠一城的屠城玩弄于掌股是不是也是一件很值得自豪的事呢!” “给你明说了吧,我们不仅是玩你,还要杀你!” “为什么?”董城问。 事实上一些答案已呼之欲出。 “一把不受控制的刀再快又有何用!” “你们这算不算过河拆桥。”董城浑身的气势开始暴涨。 “自然不算,你拿到了你想得到的东西,至于带不带得走,那就另当别论了。”这时黑幕也已跟了上来。 “这种事情你们已经干过一次了,可是很遗憾你们失败了。难道你们还想重复一次?”董城冷冷道。 “哈哈!那次不过是想试探试探你罢了,可这次不同了,两者的强度可是有天壤之别!” “我叫黑风。对于一个将死之人,我觉得很有必要再跟他唠叨几句,否则我怕他再没有机会了。” “正合我意,我跟你有着同样的担心呢。”董城笑道:“黑风,你这个名字好象不太好呢。” “还算你有自知之明,我的名字是否不太好就不劳你操心了。”黑风笑道。 “我担心的可是你们,如果将你们都杀了,谁去给你们的主子报信呢。而你的名字叫黑风,岂非也是预言你这股风将坠入黑暗的地狱么。”董城笑道。 “不知你哪来的自信?你可知道你将面临怎样的危局吗?” “危局!就你们?”董城冷眼扫了黑风和黑幕一眼,满眼都是不屑。 “我们应该是同一级数的对手,或许你自认为强上我们一线,可是如果是四对一呢。你还有多少自信?” “一个渣渣是杀,十个渣渣还是杀,有区别吗!”董城道。 “都说鸭子死了嘴巴硬,我倒要看看你的嘴巴能硬到什么时候!”黑风冷笑道。 “先给你来上一盘开胃菜吧,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黑风拍了一下手。 断桥上突然冲上来十只比特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