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或许是她这柱香起了效果,另一头的许敬南在重症病房躺了两天后顺利转去了普通病房 孟昊满腔怒火调查那个送快递的 尽管带着口罩和帽子,身形总是无法伪装,过于熟悉的人总会在第一眼的就认出来 翻看监控后,下面的人瞬间就肯定,是祥叔的人 孟昊手里夹着烟,双腿惬意的靠在茶几上,闻言算不上吃惊,只是扭头过来问他 “你确定?” 他眼睛本就细长透着狡诈和阴冷,半眯着一动不动盯着人看,就像一只锁定猎物的豹子,让人感到压迫 青年男子面色一紧,明知自己不会认错,面对他的诘问,声音却难免紧张,开口时还有几丝颤抖 “不会错。” “下面散货的场子里,经常会碰见。”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孟昊脸上压着怒气,动作缓慢的起身,手里夹着烟一口一口的猛抽,沉默的围着茶几走了半圈,随后将整个桌子掀翻了,发疯般的怒吼 “他妈的!老不死的!” “这么心疼儿子,怎么不随着他一起去死!” 屋外的藏獒原本老实趴在草坪上,听见屋里动静,猛地抖身起来,疯了般往屋里跑,窜到孟昊身边,张着血色大口冲周围的人不断嘶吼 那声音振聋发聩,听的一群人头皮发麻 孟昊突然间想起什么,回过身紧盯着眼前人不放,沉声问他 “祥叔的人,没事来我们的场子干什么?” 男人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支支吾吾的开口 “自从他儿子死后,他的人三五几日来我们各种场子找茬,有时候还打电话报警,说我们这里有小姐,警察来乱查不通,什么也没有,但我们大多都是夜场,这样生意也没法做了,过年本该热闹,来的客人却少,散货慢了,收入也差。” 手里的烟还在烧,孟昊将烟头用拇指捏灭,燃着的烟丝被他指尖反复揉搓,慢慢变成黑色细灰,空气里弥漫一股被烧焦的肉味 习惯孟昊的人都知道,他这样就是生气了 他视线扫过去,阴沉沉 “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 对方一时不敢搭话,眼光颤巍巍扫了眼不远处的疤子,犹犹豫豫的开口 “疤哥不让我们上报,说、说、、” “说什么!” “说是小事。” ...... 空气停滞了两秒钟 死神般的视线挪开后,男子抬手擦了擦额间,袖口上立刻出现一道深色水渍 疤子满脸慌张的上前来 “我看你和堃哥这段时间忙瘦子的后事,就想过段时间再告诉你。” 孟昊阴着脸没说话,伸手拍了拍蹲在脚边的狗,整个屋子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满屋人瞬间绷紧神经,不敢有一丝松懈 疤子尤其紧张,大气也不敢出,双眼盯着孟昊,随时捕捉对方的情绪波动,心里暗自捏了一把汗 令他意外的是,孟昊接下来并没有为难他 沉默了半分钟后突然问他 “祥叔儿子的头七是不是过了?” 精神高度紧绷的疤子一下没反应过来 “啊?” 下一秒,孟昊的眼神犀利的扫过来,他心里一抖立马说道 “对,已经下葬了。” “知道埋哪吗?” “就在郊区的墓园。” 孟昊点点头,沉默的站起身往二楼去,过了会儿下楼来手里多了几把铲子,自己留了一把,将剩余的分了出去 疤子接住,心下骇然,依着孟昊的性子,接下来要做什么显而易见 他脸色微变,握紧手里的铲子,犹豫再三还是大胆的说出口 “昊哥、挖人坟不太好吧。” 孟昊正招呼人往外走,闻言停住,转头冷冷看他 “你在教我做事?” 疤子眼神一敛,一颗心跳到嗓子眼 “不敢。” 外面正在下雨,孟昊还贴心的找了几把伞,想到打了伞就没空手,随即又丢了,给几人换成雨衣 疤子紧挨着他坐在后座,孟昊突然开口 “周意今天怎么不来。” “他最近总说自己不舒服,老往医院跑。” 孟昊点头,又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