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水无怜奈伪装成一名她在赶过来时见过的公安的声音,假装急促地说。根本不需要多久,她的左边耳麦中便传来了一连串“收到”的回复。 她眼看着面前这面脆弱的墙彻底倒塌,也没有任何一个公安发现这边的异样而赶过来。 嘴角微微扬起,她抬起头,与房间内的那个银发绿眸的身影对上了视线。 “琴酒。”水无怜奈的嘴角噙着很淡的笑意,“我是基尔。” 说罢,她又举起枪,对准了那个正站在琴酒身后的、负责看守琴酒的公安警察。 “砰——!!!” * 洁白的病房内,银色的月光从远方的天幕跃动了下来。被风吹起的窗帘舞动着,上面时常留恋地牵扯着清辉。 “你也确实太不小心了,风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病床前,“如果不是因为你命大,穿了件防弹衣,估计就真的要死在那里了。” “抱歉,唐泽警视正……”大约三十岁左右、戴着黑框眼镜的公安歉疚地说道,“如果不是因为我,琴酒也不会被救走了。” “那不是你的错。”被称为“唐泽警视正”的男人轻轻摇了摇头,望向风见裕也的眼神当中却带上了几分怜悯,“我们都没想到警视厅里会有内鬼。” “您知道了?!”风见裕也有些惊讶地抬起头,这应激的一下差点让他从病床上弹起来,“那个过来营救琴酒的组织成员是从七号墙进来的。七号墙,对应的就是……” “就是……” 风见裕也看向唐泽警视正。对方现在并没有穿着警服,他却依旧能清楚的感觉到从那个男人身上传来的威压——那是久居高位者的威压。 原本,也应该是作为一名警察长官的威压。 “C4区,对吧。” 原本一脸正气、仿若警界明星的唐泽警视正突然笑了出来。他的笑声闷闷的,眸中却闪着冰冷的质感,一种野兽一般的冰冷杀意瞬间充斥着他的周身。 “风见裕也,原本我还在想,如果你对这件事情了解得并不深入,也不是不能放过你一回。” 因为背对着窗户,唐泽警视正的脸上被一层阴翳覆盖着,没有一丝光亮照进他的眼睛。 但他幽暗漆黑的眼里却仿佛燃起了一种漆黑如墨的烈焰。那种烈焰可怖而阴冷,风见裕也不过才看到一眼,便冷不丁浑身一滞,从脊椎一直到发顶都突然爬满了一种扎人的毛骨悚然。 “可你竟然全都知道啊。”唐泽警视正笑了一声。他掏出了自己的一把手.枪,那枪从规格上来看,就绝对不可能是警方的配.枪。 他随即把枪对准风见裕也的额头:“实在没办法呢,如果让你就这样活下去的话,不说警方这边,就算是组织都不会放过我。” “你的脑袋总不会再有防弹衣了吧?”唐泽警视正的手指缓缓移向手.枪的扳机,“那么现在,就请你去——” 死吧。 唐泽警视正的最后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手指也还没能抓准机会扣下扳机,风见裕也的病房当中就已经传来一声巨响。 “砰!!!” 原本举着枪威胁风见裕也的男人突然倒在了地上。他的眉心处多出了一个巨大而狰狞的血洞,鲜血汩汩地流出,很快又凝结起来,与他的发丝纠缠成红黑相间的血痂。 这无疑已经是相当惊悚的一幕,然而风见裕也却并没有显出半点惊讶。他只是神色坦然地抬头,望向那刚翻进他的病房、正坐在窗台上的女性身影。 “千岛小姐。” 风见裕也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 * 对于千岛鹤来说,成功抓捕琴酒简直就像是天方夜谭。琴酒在组织中到底已经经营了太久,就算公安一时抓住了琴酒的纰漏,最多也只能短暂地关押他一段时间。 至于长期控制住琴酒、甚至从琴酒口中挖出组织的机密情报…… 那就是根本不可能的了。 在完全走向朗姆阵营之前,千岛鹤曾经以“帕图斯”的身份跟琴酒走得很近——毕竟当初带她进入组织的人,是琴酒。 但千岛鹤一直都没有利用与琴酒相关的情报来抓捕琴酒的打算。 或者说她曾有过这样的打算,但她的理智会时刻告诉自己,这将得不偿失。琴酒很快就会被组织救出,而公安在损失惨重后,也只能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过这一次伏特加作为FBI在日本公安面前露面以后,千岛鹤却突然打开了一个全新的思路。 她当然可以计划着抓捕琴酒,只是她的最终目的根本不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