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他倒是有个好儿子。” “那接下来怎么办,如果任由他卧薪尝胆,恐怕早晚是要活过来的,要不要趁现在,提交收购申请,彻底控制淮洋地产,然后解散它的董事会,把姜淮赶回老家。”岑老对这一套方案早就做了准备,只等姥姥的态度。 姥姥摇摇头:“是啊,人只要能熬,再冷的冬天都能过去,但我无意把淮洋地产纳入李氏。任他们折腾吧,以后淮洋地产的事儿你可以放放了,不必那么上心。” 岑老剥起了橘子,“那咱们要它30%股份干什么,我还以为你一开始就要置他于死地呢?”他也是按照这样准备的。 “过了这个冬天,小七高考完,她的十八岁生日就快到了,这些股份是我送她的礼物,她曾经怎么被逼到与人订婚、和李氏谈判,今后就可以同样扼住对方的喉咙。” 姥姥望着窗外的飘雪,那洁白的雪花就像她小外孙纯净的脸庞。 “你这可真是宠爱有加啊,好一份生日大礼。” 高考迫在眉睫,颜珞在家的时间只是吃饭和睡觉,一门心思都用在学习上,也没有空闲总和陆澄发微信了。她想,陆澄寒假没有回来的决定是对的,他要好好写论文,她也要努力备考,短暂的分别不算什么,只有一起努力才能让他们未来的轨道重合。 李元玉则把时间更多地花在了疗养院,天气暖和了,她买了喜欢的鲜花摆满病房,护士给颜景林做完理疗后,李元玉坐在床边读起了书。 读着读着,又絮叨起最近发生的事儿来。 “你知道吗,珞珞要高考了,我们的女儿长大了,你出事这段时间,她休学帮魏辰处理公司的事儿,主意可多了呢。” “锦依谈了个外国男朋友,把大姐担心得不行,说外国人太开放,怕锦依吃亏,我看呐哪国的人都一样,你说是不是,孩子大了就应该让他们自己去选择,以后等珞珞谈恋爱了,你可不要太紧张了。” 颜景林的手又轻轻颤动起来,李元玉对此已经习惯了,轻轻摩挲了几下他的手背,自顾自地又继续说。 “李氏的天际中心开业了,成了望海最大的商场,开业那天人山人海,我好久没看到二哥那么开心了,那天我们都去了,还有三姐和小舅妈…” “等珞珞高考完,她就要离开家了…”李元玉想到这儿停顿了一下,心里突然难受起来,“从小到大都在我们身边,你说她能习惯大学里自己生活么,我一想到就还是担心…” 李元玉抬起头,颜景林不知何时又睁开了眼,这对她来说也不再稀奇,李元玉把他的被子盖好,转头去把窗户关上了。 “我今天话太多了是不是…害你都睡不着了。” 一直到她关好窗户再转过头来,对上颜景林的眼神,她才愣住了。他在看她,眼光里的泪花闪动。 “你…你醒了吗?”李元玉尽量按耐自己的心情。 颜景林似乎很想开口,但说不出话来,他还没办法调动自己的语言和肢体,只能用力眨眨眼算是回应。 “护士!帮我请聂主任过来!景林醒了!” 在聂主任给颜景林检查的时间,李元玉先给女儿打了电话,颜珞在教室里忍不住尖叫起来,挂了电话就往疗养院这赶。然后又打给了大姐,等聂主任的基础检查做完,她们都已经赶到了。 “颜太太,真是有心人天不负啊,恭喜您,颜先生已经恢复了意识,我刚已经检查过心跳和血压,没有大的问题,建议最近先静养观察几天,再做系统的检查。” “太好了,谢谢您聂主任。这段时间,辛苦您了。”李元玉喜极而泣。 大姐送走了聂主任和医生们,颜珞扑向颜景林:“爸!你终于回来了!”两年多了,所有的开心或不开心都因为父亲昏迷在床被压上一层阴霾,现在都烟消云散,她的天空终于明媚起来。 颜景林醒来一个月后,已经能够自己坐卧和翻身,并在医护人员的帮助下开始练习走路,但两年多的卧床让大腿肌肉严重萎缩,想恢复到和正常人一样行走还需要很长的时间。前来探视的人多了起来,魏辰是除了家人以外第一个。 “你是说,在我出事的这段时间,元景先后面临解约和银行催贷,和淮洋地产签了新的合约,然后还成立了新公司开发了“尊御府”度过了财务危机。” 颜景林翻着魏辰整理的资料,想象着两年来他的工作是多么艰难,“不容易啊,你竟然挺了过来。” “是你女儿带领元景挺了过来,和淮洋能签合约还是靠她和姜少宇假订婚,成立新公司也主要靠淮洋地产的支持,不然那时候我们走投无路,肯定是要把那块地还给政府的。珞珞啊,绝对是有经商天赋的!” 魏辰一边削着苹果一边说,“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