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 "族长来了,族长......" 围观的众人散开一条道,一位老者,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走来。 这老者蓬头垢面,皮肤像枯树,两眼深陷。 "这回收获不小。"嘶哑的声音从那花白的胡须里传出来。 他拿拐杖敲敲少康,"长得蛮壮实的,不错。" 少康惊悚地望着老者,"看好我身上的肉了?" "你们是……?" 老者打断他的话:"你叫什么?" "我,我叫少康。" "你们土族人没一个好东西,经常抢我们的食物,还抢我们的人。" "该杀,该杀。"众人跟着起哄,有的愤怒,有的嬉笑。 "不,不,我没有。"少康惊恐,急忙否定。 “撒谎!” “我从来没杀过人,我连一只小动物都没杀过,真的。” 少康说的是自己的前世,他还没回忆起现世的所作所为。 一个女人声音说道:“阿大,部落里正缺个奴隶,就留着他吧。” 少康连忙说:“族长,让我做什么都行,我什么都能做。” 族长知道,族里本来就人手少,男的打猎,女的采集,一些砍柴烧火的活确实需要专人做。 “嗯,阿赤,把他关起来,别让他跑了。" "是,族长。"一个干瘦的野人点头。 少康被关在一个四周围栏但没有顶的牢房里,他在太阳地下躺着。 看着周围的房子,都是树枝和干草砌成,少康叹口气,这得发展到什么时候才能进入文明社会? 躺了一会,少康只觉得身上一阵阵燥热,低头一看,原来是自己身上的兽皮被太阳晒的滚烫。 原苦主穿的一条鹿皮短裤,紧巴巴的,又不透气,经太阳一烤,自己的小弟弟快要蒸熟了。 少康赶紧躲到围栏西侧的阴凉地,努力回忆苦主的记忆。 这苦主的记忆里很简单。 现年二十岁,从小就死了爹娘,长大后取了个老婆,但没有孩子。 再努力回忆,依稀记得土族的族长是个中年的黑汉子,叫土风。 家产嘛,只有一间破草房,一张树枝和草搭的床,别的啥也没有。 少康想着:"好家伙,这比我的前世还穷,好在还有媳妇。" 等等,还有什么需要捋捋的? 哦,对了,还是想法逃命要紧。 少康依稀记得被押着向东走的,自己的部落在西边。 就在少康沉吟时,外面传来了哀嚎声。 那哭声像母猫叫,咆哮声如狮子吼。 部落里有一群孩子在河边玩耍,有几个落水了挂了。 捞上来的时候,一个个肚子溜圆,像个皮球。 隔着牢房的缝隙,少康看他们把三个孩子平放在地上,居民们手足无措。 少康想,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