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管事摇头,语气有些不爽:“我是老爷家中管事,李大人叫我杨管事便可。” “不过李大人可真是威风啊,坐着这么厉害的马车,横冲直撞的,差点就给我撞到了,可是给我吓的不轻。” 杨管事阴阳怪气着。 李云也并未生气,反而又是抱了抱拳,拍了拍旁边的清风笑道:“这确实是我等不对了,这是我小弟,我小弟平时性格一向很冲动,李某待他对你说声抱歉。” “还请杨管事莫要生气,来日李某请杨管事去喝喝酒。” 李云笑着,握了下杨管事的手。 杨管事不爽的挣脱开,却察觉到手心里有个异物,他摸了摸又感受了下,脸色不变的将手收进兜里,自然的道:“我不是小气的人,这点事,怎会生气呢。” “来来来,李兄弟,我这就带你回府,我家老爷啊,早就为你们准备好了房间,最近这些日子,李兄弟将刘府当作自己家就好,有什么不解的,随时可以问我。” 杨管事笑眯眯的说着,心中对李云的那点不爽早就烟消云散,这是一个会来事还挺有礼貌的人。 “好。” 李云面带笑意,紧接着与清风一同坐上了刘府的马车,他们的马车,则是由跟着杨管事的一个下人驾驶着跟随在后边。 坐在车上,李云与杨管事交谈着。 一路交谈,杨管事对这个身穿黑衣的年轻人好感倍增。 谦虚有礼,还会来事。 这谁不喜欢? 眼看就要抵达府邸,杨管事想了想开口道:“李兄弟,我家老爷最近事情很多很多,他原本是想亲自来为你接风洗尘的,实在是事情繁忙,你莫要多想。” “我明白,本就是李某麻烦你们了,”李云笑着说道,并没有半点不舒服。 见此,杨管事也放心了些许。 不久后,马车停下抵达了刘府。 杨管事带着李云与清风来到一处已经打扫干净,还算宽敞的大院里。 说了几句话后,杨管事便抱了抱拳,歉意道:“李兄弟,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忙,先不打扰你们了,有事可随时找我,我就在府上。” “好,杨管事慢走,”李云抱拳,见着杨管事彻底离开过后,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揉了揉笑的有些僵硬的面孔,李云吐出一口浊气:“所以说,我不喜欢这些乱七八糟的人际交往啊。” “教主,”清风轻声道:“我们已经抵达刘府,之后应该怎么做?是以刘府为中心发展白莲教,寻找净容痕迹,为王长老报仇?还是…” “发展什么?”李云反问一句,打断了清风的话语,自己背负着双手,随意坐在了椅子上。 “自然是发展白莲教,”清风正色道:“刘府的人不可信,这么大的城市就我与教主,不好进展,所以需要发展势力为教主做事。” “不必。” 李云摇头道:“龙华城不比华阳县,这是一个拥有着宗师乃至大宗师的大城,能人异士众多,你敢肯定我们发展白莲教后,那些大人物不会顺藤摸瓜查出来?” “这…”清风哑口无言。 “这里不是华阳县了。” 李云悠悠道:“我们需要低调一点,收起你在华阳县时目空一切的想法,龙华城能人异士层出不穷,低调才是王道。” “另外,我来龙华城只为了一件事,前往武道楼,加强武功底蕴,想办法获得真元丹,突破宗师,这是最重要的一件事。” “除此之外,一切都是次要的。” “至于报仇,”李云沉吟片刻:“若是遇到净容了,随手杀了便是。” “是,教主,”清风抱拳。 …… 未时,大腹便便,身穿锦衣华服,满面红光的中年男人挺着大肚子,怀抱一小娇娘,浑身酒气的下了马车,走进府里。 等候着的杨管事见刘涛山醉醺醺的,连忙小跑了过去,用尽全身力气搀扶着刘涛山。 “老爷,您这是喝了多少啊,”杨管事闻着中年男人的浑身酒气,用力搀扶着道。 “不多不多,也就两大瓶子罢了,”刘涛山笑着:“最近高兴,请客的人也多,我总不能拒绝他们吧,不过放心就是,区区两大瓶,与我而言不过是小意思罢了。” “对了,小姐呢?” “小姐一早就出去了,”杨管事正色道:“好像是跟一个流光的高手去练武了,不过半个时辰前已经回来了,现在应该也还在练武。” “不错不错,”刘涛山闻言,笑吟吟的拍了拍大肚子:“我这女儿够努力,如此喜欢练武,还被流光的大人物看重,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