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波普感觉喉咙里面被什么东西卡住，不停的吞咽口水，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 奈落站起身来，靠在窗边打开了玻璃框，密集的雨水在狂风的裹挟下倾斜飞入拍打着他的脸颊，不过却又被无形的力量弹开，然后无力的坠落在地板上。 滴答滴答—— 滴答—— 看着有些出神的奈落上校，稍稍从情报带来的震惊中缓过神来的波普也来到窗边，顺着奈落的目光看去。 然后便有些发愣，接着是愤怒。 “混蛋！那家伙在做什么！” 训练场上，一个赤裸着上身、背负着铁枪的男子正在雨夜中肆意奔跑。 波普眼光并不差，场中男子是个不逊色于他的高手，甚至犹有超出。 蒸腾的热气和冰冷的雨水在他的体表形成一层水雾。 步伐虽然不大，速度也不快，但是每一步踏出都是稳稳当当，底盘之稳奈落也是甘拜下风。 当然，让奈落和波普两人心神震动的不是此人怪异的行径，哗众取宠、博人眼球的事情他们也曾经看过。 而是那个男人的眼神。 波普中校表示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淡漠的眼神，如失去一切生机的目光，简直令人恐惧和绝望。 脚步有些虚浮的波普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收回目光望着奈落问道： “奈落上校，那份文件是他提供的嘛。” 奈落没有回答，甚至连一个轻微的点头动作也没有，只是不断呼出绵长的气息在雨中化成白雾。 平静的眼神里望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你说，那是一个怎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