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傅家都搬了出来,搬回到御海园去了。
老太太在两人离婚后,也是松了一口气,现在只要阿沉跟徐静白的婚事,完成了,便就可以放下心来了。
谢老太太参加了傅老太太的寿宴后,并没有马上离开,在酒店里住了两天,傅老太太邀请她去傅家住两天,两人好好说话。
谢老太太也同意了,在住傅家的时候,谢如音自然是陪伴左右的。
傅老太太想到在寿宴上,徐静白一副很畏惧谢如音的反应,于是想从她嘴里,打探一下徐静白的过往。
一次午饭后,老太太把谢如音喊到了卧室里,两人促膝而谈。
“如音,你老实告诉奶奶,静白以前在国外,是什么情况?”
谢如音抿唇看着傅老太太,良久才说:“傅奶奶,你真的很喜欢徐静白吗?”
傅老太太叹道,“也不算是很喜欢,就是徐傅两家是世交,而她也算挺出色的,配阿沉也配得过,但是她的过往,我并不清楚,所以也有些担忧她的人品。”
“我只能这么说,徐静白不像她表面那样纯洁,高贵以及得体。”
谢如音的话音落下后,傅老太太心头想到了那个医生说的话,难道她真的是打过胎?
“傅奶奶,我觉得你还是先查清楚她,别害了阿沉哥。”谢如音又补了一句。
傅老太太明白过来了,看来徐静白真的有问题的。
“如音,我知道你不好意思在我跟前说什么,但我也不问其他的,就问一下,她在国外有男朋友?”
谢如音笑,“当然,还不止一个呢。”
傅老太太也不再问了,从这儿已经可以看出来,徐静白不清白。
徐静白看来是真的打过胎,如果是这样,就真的配不上阿沉了,她得想办法拿到些证据,不然,没有理由去取消婚姻。
……
姚长蕾自从知道安暖那里有母亲的字迹,一直等待字迹拿到手。
现在她已离婚,只要拿到证据,就能把妈妈的股份,从姚茂典的身上给拿回来。
傅沉声这段时间也很忙,但是还是会抽时间跟姚长蕾聊上几句,当然,两人都只通过手机,私下一般不见面。
这晚,姚长蕾去酒吧巡视,现在单身,出入都自由,整个人身心都轻快许多。
到了酒吧后,老规矩,查看账本,查完后,才出来巡察店里的经营情况。
安暖约好今晚,拿着姚长蕾妈妈信及同学记录本过来,所以当她考察完店,安暖就出现了。
姚长蕾把安暖带进包厢,两人开始拿着字迹对比,一对比,果然是不一样的。
需要拿去做鉴定,等鉴定结果出来,姚长蕾就可以去找张广仁了。
“安阿姨,这次你真是帮了我大忙。”姚长蕾满脸的感谢。
安暖笑道:“能帮上你就好,也算是我为你妈做一点事,以后,你要是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来找我,我能帮的,一定帮你。”
姚长蕾点头,“谢谢安阿姨。”
安暖拿起花茶,轻抿一口,“长蕾,我在外头听到你跟傅总的传闻,你们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姚长蕾滞住,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如果你不想说,也可以不说,不过我就是不想让人破坏你的名声。”安暖说。
“安阿姨,这些事,以后我再跟你说。”姚长蕾说。
安暖也没强求,待喝过茶后,也没呆多久,便告辞了。
安暖离开后,姚长蕾拿着东西也准备离开酒吧,回御海园,可是傅沉声给了她一个电话,告诉她,他在酒吧,让她先别走。
自从老太太寿辰后,两人都没有私下见面,姚长蕾其实很想他,但是自从寿辰的风波后,她克制住,她不想给他带来麻烦。
姚长蕾留了下来,她在办公室里等他。
现在两人能见一面,不容易,特别他跟徐静白之间的婚约还没解除。
姚长蕾在办公室没等多久,傅沉声推门而进。
他直冲她走过来,到她跟前的时候,张开双臂,要抱她。
姚长蕾站起身,投入了他的怀里,两人紧紧抱住。
姚长蕾闻到了熟悉的气味,还没来得及多闻两下,男人寻着她的唇,就索起吻来。
这一吻,吻得天崩地裂似的。
两人太长时间没有在一起了,这段时间都以避嫌,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傅沉声现在比较忙,出差的时间长。
两人先是干柴烈火做了一回,待平静后,姚长蕾才告诉他。
“我找到我妈的字迹了。”
傅沉声也有些意外,随后,姚长蕾把安暖那边的事,告诉了他。
翟修明是傅沉声合作伙伴,他见过几次安暖,很是意外。
“明天拿这个去做鉴定,就能让张广仁把那些股份要回来。”姚长蕾说。
傅沉声抱着她,“嗯,我手中也有点姚氏的股份,到时你能把姚氏一举拿下。”
姚长蕾意外地看着他,但又很快知道了什么似的,问道:“梁叔的股份,不会是你买的?”
傅沉声点头,“不止梁董手里的股份,还有其他人的。”
姚长蕾抿紧唇,她不敢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