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师徒俩,还有脸提替伤员疗伤,于我军有恩?你们炼制的百济丹,真的有效吗?” 陈牧之向马茂才要来一瓶百济丹,当场砸在郑前脸上质问道。 郑前的声音戛然而止,眼珠提溜乱转。 很快又呲牙咧嘴道:“放屁,污蔑,这纯属污蔑,我们是炼药师,还是你是炼药师。” “这百济丹有没有效,岂是你空口无凭说了算的?” “我看你们不过就是想克扣我们师徒的工钱,才想出这么无耻的主意。”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不就是几万两云银的工钱嘛,大不了老子不要了,就留着给你们买棺材吧!” “哼,师父,我们走。” 这次不用陈牧之出声,察觉到其中另有猫腻的宋戈,直接出声阻拦:“且慢!” 木楼周围被数以千计的伤员挤得水泄不通,宋戈不下令,这俩师徒还真走不出去。 郑前两人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起来。 百济丹到底有没有效果,那些武者武士境的伤员不好分辨,但是对于宋戈,这个武师境武修而言,还很简单的。 有关百济丹无效的说法,在军营中流传开来,聚往木楼这边的伤员越来越多。 百济丹事关所有伤员的命,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当众吃下一粒丹药的宋戈身上。 有没有效果,别人说了不算,他们就想听宋将军怎么说。 “混蛋!” 宋戈吃下丹药,闭目仔细感知,十几个呼吸之后,不由得勃然大怒,爆喝出声。 玄力迸发,冲上前去,一把揪着卢甘的衣领,目露杀机道:“卢大师,你今日最好给本将军一个合理的解释。” “否则,即便你是玉华宗的炼药师,本将军也定斩不饶!” 卢甘见事情败露,两米大汉在宋戈面前瑟瑟发抖,鹌鹑似的。 “什么?百济丹真的没用,难怪我吃了好几天伤势一点都不见好!” “该死的,是那对师徒搞得鬼,我们冤枉三殿下了。” “难怪三殿下如此火大,那可是在替我们发声啊!” “玉华宗的那对师徒不仅欠揍,而且该杀!” 众怒难犯,卢甘支支吾吾,吓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倒是郑前这个徒弟,还有两分胆色,咬牙狡辩说:“没有效果,能怪我们师徒吗?” “还不是怪你们自己,是你们提供的灵药品质太差,我和师父都是按照丹方来炼的。” “至于成丹之后,药效不行,可赖不到我们头上。” 郑前话音未落,马茂才忍不住当场跳出来大骂:“放你酿的臭狗屁,少在这里信口雌黄,你们这两个招摇撞骗的混蛋,有多挑剔就不用我说了吧?” “大家有目共睹,我提供给你们的灵药,全都是上等品质的,稍差一点都会被你俩扔到我脸上……” “你才信口雌黄……”郑前打断马茂才的话,两人吵在一起。 一个说有,一个说没有,这种事情,压根扯不清楚。 就连宋戈和陈宁都听得一阵头疼。 呛——! 陈牧之懒得废话,直接拔出宋戈腰间的佩剑,一言不发的走向郑前。 郑前一个激灵,顾不得和马茂才争辩,拖着发软的双腿,连连后退。 很快被一众怒目圆睁的伤员堵住退路。 “好好好,我承认是我们师徒贪墨你们的灵药,炼制出来的百济丹药效极低,没用行了吧?” “是我们错了,我们道歉,我们愿意拿出最大的诚意弥补先前的过错。” “我们留下来免费帮你们重新炼制真正的百济丹,好不好?将功补过,给个机会。” “我们可是炼药师,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可不是随随便便找个人就能炼药的。” “炼药师犯点错怎么了?至于这么以死相逼吗?” 郑前极其识相,见事情败露,当场跪地求饶。 一张伶牙俐齿的嘴,给陈宁和宋戈两人都说的心动,更别说一众伤员。 他们可还都等着丹药救命,就算杀了卢甘师徒,也只能泄一时之愤。 回头谁给他们治伤?难道就这么等死吗? 还不如像郑前所言,留着这俩师徒,将功补过。 陈牧之一脸腻味:“所以,你们仗着会炼药,就有恃无恐了?” 郑前微微挺起胸膛,这会儿不敢和陈牧之顶嘴,但他的脸上的神情就写着有恃无恐四个字。 “炼药很难吗?真以为本王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