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疆盖的房子花了将近两百块钱。 才住了不到两年时间就又得搬走,裴家人对这房子可心疼坏了,临走前还得前前后后的打量许多遍。 裴漠确定好了离开的日期,当天下午就又去了那个曾经开过瓷器场的地方。 他用自己那敏锐的洞察力和反侦查能力,又找到了两个地下密室的入口。 那里面放置了一些残破的瓷器,但是质量都很一般,远远不如上次找到的那些残破瓷器。 裴漠也不嫌弃,将这些瓷器全都收入囊中。 他又骑了自行车去附近的厂子里询问有没有瓷器厂。 瓷器厂是不对个人出售瓷器的。 厂长也怕出问题,自家制作出来的瓷器被人倒卖出售。 他这么忙活了一整天,什么也没有得到。 第二天早晨的时候,田厂长居然和副厂长一块拎着礼物登门拜访。 此时两人意气风发。 尤其是田厂长,脸上带着笑容,穿着熨的整齐的中山庄头发梳的整整齐齐,贴在头皮上,仿佛整个人年轻了十岁。 副厂长依旧是那副严厉冷肃的模样,但脸上居然带了一些柔和的笑容,显得他整个人的气场都变得温和了许多。 田厂长刚刚进门就拉着裴母的手。 “大妹子,你这次可是养了个好儿子。” 裴母笑开了花,还没有和这样的大领导握过手,显得有些拘谨不安。 “真是客气了,哪有哪有。” 田厂长和副厂长一起挨个和裴家的人握手致谢。 完事之后这才问起了裴漠在哪里。 两人这次都是骑着自行车过来的。 自行车的脑袋位置还绑着个红绳子。 自行车在他们这种地方可是十分罕见的。 一下子在裴家门口停了两辆自行车,村里就有人凑过来看,寻思着是不是又有有钱人家来看望裴家人了。 田厂长是个温和的人,擅长交际,拉着裴父和裴爷爷坐在院子里拉家常。 说起最近发生的事情,田厂长还觉得恍如做梦一般。 他的厂子里出现了一个技术类的,全国第一。 一下子厂子里的名气打出去了,连县上领导都来找他谈话。 但是这一点远远抵不过裴漠做出的贡献。 裴漠的设计稿得到了上级的重视,并且很有可能对国家防御安全做出很重要的贡献。 而他这个厂长手底下有这么个人才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 这才短短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市级领导,省级领导都来找他和副厂长谈话。 听言语之间他们俩人肯定是要升职加薪的。 毕竟裴漠是从他们厂子里走出去的人才。 在和这些大领导谈话的时候,田厂长大肆的宣扬裴漠是他和副厂长挖掘出来的人才。 原本裴漠就是一个小小的厂里员工而已,后来他们两人发现裴漠天赋异禀,就把他放在修理师傅身边学习。 在日常的工作中,他们也会给裴漠宽松的学习时间,能让他努力学习相关知识。 田厂长还把自己让出办公室给裴漠的事情说了出来,一下子引起了领导们的赞赏。 这才短短小半个月的时间,两人拿到了不少现金奖励,还有奖状,徽章之类的。 应该过不了多久他们就能去市里或者省里的部门工作。 也不需要在这种小厂子里煎熬,熬工龄了。 裴漠简直就是他们的福星啊! 听了田厂长的话,裴家几个人都笑开了花。 裴漠也是他们的福星,带着他们全家人从一个小小的村庄赚钱发财走到了这一步。 裴漠中午快吃饭的时候才回来。 田厂长和副厂长赶紧应了,上去向他道歉。 他们询问他最近的情况,去了首都以后的未来发展。 听裴漠说以后自己要留在首都大学上学,不起了,大拇指表示非常赞同。 “从首都大学出来的知识分子全都是国家非常重视的人才,以后可能会留在国家的相关部门工作,这下你们家可就发达了,从山沟沟里走出来了个天才。” 田厂长说,“说不定过段时间就会有电视台的人来采访你们,可得好好表现啊,是全国家年轻人的表率。” 裴家几个人一听电视台可能会过来采访,就都有些紧张。 他们做了一辈子贫农,还没有受过这种待遇。 裴漠只是轻轻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