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 虽然现在心中的怒火没有知道裴漠是他情敌的时候来的热烈,但也不轻。 这男人也太鸡贼了。 裴漠背着宴奶奶,一边照顾着宴黛,时不时提醒他小心点,又扭头喊宴鸣走快点。 一下子,宴家这个三口之家好像立马换了顶梁柱。 村里的几个婶子们都嬉笑着。 “哎呀,你们宴家是时候有个能干活的汉子了,瞧瞧这裴漠小子,身上的腱子肉,小黛以后可有福气咯。” 宴鸣脸一沉。 怎么? 他是不能干活还是不算汉子? “唉,小鸣虽然也挺能干,就是看上去身子板有点弱,容易被人欺负。” 刚刚干完活,混进人群里的林海,林河两人听到这话,不禁在嘴里嘀咕一句。 被人欺负? 谁敢欺负他们老大? 宴鸣当年一战成神,混成了他们十里八乡所有混混的头子,没人敢对他出手,谁敢欺负他? 不管村里人怎么说,裴漠这下找到了宴家。 自始至终,裴漠和宴黛都没有任何亲密接触。 最多就是,裴漠用那炽热的眼神盯着宴黛看,看得宴黛小脸红彤彤的。 进了家,宴鸣拿到了主导权。 他以主人的身份,忙前忙后的安排裴漠睡在哪。 宴奶奶则拉着裴漠,坐在客厅,详细的问他一些问题。 宴黛就坐在奶奶身边,紧张兮兮的看着两人聊天。 她怕裴漠说漏嘴了。 不过,她还是想多了。 裴漠的说法有说服力多了。 他说他上次走亲戚的时候偶然间和宴黛相遇,交了朋友。 宴奶奶说,“囡囡说你俩是在学校里认识的。” 宴黛出了一身冷汗。 裴漠却坦然自若地笑了笑,点点头,“是啊,当时我在亲戚家住着,跟着表哥去了学校几天,也就几天时间,后来我就回家了,我家在南方。” “没想到后来家里那边遭了难,我就和家里人一起去了北疆……” 说到这里,宴鸣走过来落座,手里端了一陶瓷缸白开水放在裴漠手边。 宴黛都惊了。 就白开水? 连茶都不舍得泡? 裴漠也不在乎,端起陶瓷缸咕噜噜喝了几口水,继续说。 “当时去北疆,我是想着北疆那边最近石油开采刚刚挖出来,应该是很缺少技术型人才的,刚好我会一些技术,过去后,我可以进厂子里做技术人员,熬个几年时间说不定还能拿到做厂长的资格。”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