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一代代落寞。 听村长这么夸,几人就对宴家好奇了起来。 “咦?这个宴家不是前几年合作社成立的时候,宅子都拆的差不多了吧,现在还在?” “对,家里还有一老的俩小的,日子过得也紧吧,人家那好歹也是祖传学医的,宴姨是咱们十里八乡唯一的赤脚医生,也是比咱村里普通人过得还好。” 几个检查人员对视一眼,“那咱过去看看?” 村长给旁边路过的小子摆摆手。 “去,给宴鸣和宴姨说一声,回一趟家里,领导要去检查了。” 宴黛还在家里看书,得知家里要检查,就赶紧将屋里前前后后翻看了一遍,发现的确没什么‘不明来路资产’后,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宴鸣和宴奶奶也都先后赶回家,见宴黛忙出了一身汗,宴奶奶赶紧拿出手帕给她擦。 “咋忙活成这样了,以后这种事儿你别亲自动手,注意身体。” 宴黛乖巧点点头,“知道啦。” 很快,村干部领着这些个检查人员过来。 看到宴家已经被拆得七七八八的屋子,副县长感慨的摇摇头。 “我小的时候还来过这里,当时这地儿可气派了,人家都是穿金戴银的小姐先生,一个人出门都有一大群佣人围在身边,而我那个时候还是泥地里打滚的娃娃呢。” 进了院子,面前的宴家人,身上都有种特殊的气质,人中龙凤,在这山沟沟里简直是浪费了。 宴鸣虽然不戴眼镜,但身上总是透着些斯文儒雅的气质,他以前皮肤白皙,现在虽然晒黑了些,成了古铜色,可身上的衣服干净整洁清爽,还是和这些乡间野夫有很大差别。 宴奶奶更不用说,年轻时候就是出了名的美人,现在美人垂暮,虽然皮肤皱了,但是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为她增添了许多魅力,姿态雍容,简直就像是以前大宅门里的当家主母太太。 而宴黛更是令他们眼前一亮,当真是个美人胚子。 几人在宴家随便转了一圈,聊了几句家常,也没有细细翻看,副县长还给宴奶奶留了自家地址,说要给宴黛介绍自家儿子。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