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附近有四个水库,每年到这个时候都会放水,清澈的水流从水渠里流淌下去,村里人会围在水渠旁边用皂角洗衣服洗鞋,小孩子们则会光着脚丫子在水里面踩来踩去。 但今年,天气太热,就算开渠也没有什么好放的水。 附近的村里人都过来给猪割草,每个人负责一个区域。 村长媳妇背着背篓来到了下游的位置,这里有一大片草,长得格外茂盛。 旁边有两个知青结伴过来,也看中了这一片草,村长媳妇朝她们摆摆手,“你们过去点,让点位置出来,小黛过来,这片草比较嫩。” 说着,她也不管这两个知青是什么表情,强行将宴黛拉到自己身边,把她的背篓拿下来放在地上,意思是这地儿已经占了。 这俩知青是孔言那一批的,两人都穿着一身蓝色衣服,左边那个五官大气,眉毛细长,长着一双格外引人瞩目的狐狸眼的叫杨涵蕾。 而右边那个模样秀气,清清秀秀透着一股子怯懦劲儿的叫关宏丽。 两人都是下乡知青,这么几个月干活磋磨,她们脸上的皮肤都又黑又粗糙,身上城里人的娇气已经全部磨没了。 被村长媳妇强势驱赶,杨涵蕾有些恼怒的皱了皱眉,正要上前理论。 一旁的关宏丽抓住她的胳膊,压低了声音。 “人家是村长家里的。” 杨涵蕾刚刚的冲动顿时消散,“村长媳妇?” 关宏丽点点头,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宴黛。 “咱们还是别惹事了吧,这个女的看上去……不简单。” 她们在村里呆了这么久,见过不少村姑。 这里的乡下姑娘无不都是浑身上下灰扑扑,土里土气的,没什么文化,有些甚至大字都不识一个。 但是这个…… 这样娇嫩白皙,莹白如玉的肌肤,就连下乡前的她们都不曾拥有。 这分明就是从小娇生惯养出来的千金小姐啊! “奇怪,最近也没听说有下乡的知青过来,这个女人我怎么从没有见过?”杨涵蕾奇怪道。 关宏丽也摇摇头,“我也是第一次见。” 杨涵蕾在外面转了一圈,又拉着关宏丽来到这里,找了宴黛旁边的位置准备割草。 关宏丽胆子较小,刚才被村长媳妇凶过以后就有点不敢靠近,跟杨涵蕾说了一声,就自己溜了,找其他地方割草。 杨涵蕾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 这个胆子还下乡做知青,就等着一辈子烂在这个山沟沟里吧。 这边,宴黛正学着村长媳妇割草。 村长媳妇再三叮嘱她,“如果你感觉身体不舒服了,就赶紧停下来,千万不要累着自己。” 宴黛弯眸一笑,“婶婶,我出一身汗感觉浑身都通透了呢,累了我会休息。” “好,割多少草都无所谓,主要就是出来玩玩,到时候我把多割出来的草给你,你一定要掂量着自己的身子,知道不?” 宴黛软软的笑容,简直能融化人心。 “知道啦。” 这些话,全都被旁边的杨涵蕾听得清清楚楚。 她真是大受震撼。 在村里,这些人恨不得将他们这些知青掰开来用,每天不完成固定的劳动任务就不给工分,谁敢偷懒? 却没想到,身为村长媳妇,竟然对这个女人如此宽容? 还……主要是出来玩玩? 我呸! 这个女的究竟有啥特殊的?是村长亲戚? 那不可能! 村长虽然在村里算是个大官,但终究还是个乡下人,若是离了村子,啥也不是,他就算有亲戚,也不可能养成这副模样。 这娇滴滴的样子,如此娇嫩的肌肤,脸上白净甚至看不见毛孔,也只有保养得当的人才能有这样的姿色。 难不成是县上或者市里某个大官的女儿?下乡来体验生活? 这样想着,杨涵蕾就动了心思。 宴黛在村长媳妇的指点下越来越顺手,割草的速度也快了很多,但等割了一段时间之后,她发现,自己两边的人的进度已经把她远远地甩在后面。 宴黛轻叹一口气,有些气喘。 自己才干了不到十五分钟就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哥哥这几年一直扛起家里的大梁,天天按时上下工,还做得都是苦力活,那得多辛苦。 等这次哥哥回来以后,她一定要多做一些饭来犒劳犒劳他。 杨涵蕾一直在酝酿着应该怎么上前搭讪,却在这时,她看到不远处走过来的女人,顿时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