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早床都爬不起来,来,扶着我,我送你回去。” 白府上下,虽然男人不多,但也不是没有,男人之间熟悉彼此,无非就是在酒桌上划拳吹牛逼。 所以眼下饭桌上只剩下一些男人,女子们早就回房间歇息去了,而将洪七带回厢房的担子,就交到了萧逸身上。 洪七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道了一声谢,便搭上了掌柜的肩膀,踉踉跄跄地随着他往厢房走去。 “掌,掌柜的,不用管我的,我能行——”走在路上,洪七拍了拍胸脯,结结巴巴地说道。 瞧着他一松手就摔地上爬不起来的模样,萧逸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无奈道:“得了吧你,还有,我明天要去一趟延州,你作为咱铺子唯一的男人,记得要保护好大家,听见没?” 后者只是嗯了一声,便没有了下文,萧逸见他醉成这个样子,也就懒得跟他计较,在侍女们的指引下,搀扶着他走进厢房,一把将他丢到床榻上。 “呼,重得跟猪一样。” 萧逸看着洪七趴在床上,呼噜声震耳欲聋,一张大脸红彤彤的,似乎是喝得太饱了,只得摇头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算了,还是回去洗个澡吧,这家伙一身酒味,真是够呛。”萧逸捂着鼻子,嫌弃的嘀咕了一句,便离开房间,寻自己的厢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