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也是鼻子一酸,心中一阵自责,方才自己就应该直接铺子的,白小姐哪有自己的晓晓重要? 他怜惜地拍打着童晓晓的肩膀,只觉她再哭下去,自己的心都快碎了,轻声说道:“乖啦,不哭不哭,相公这不是回来了吗?” 童晓晓却不管这些,依旧在他怀中抽泣,萧逸轻叹了一声,一言不发的抱着她,任由她发泄情绪。 许久后,童晓晓情绪稳定下来,擦干了眼泪,抬起头来,这才看见如若针毡,神情复杂的慕容青黛。 她心中一突,急忙脱离开萧逸,朝对方行礼道:“谢过青黛姐姐昨日的照顾,晓晓感激不尽。” 慕容青黛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晓晓啊,你谢我干什么?我们不是朋友吗?你病了,我这个朋友自然是要来的,更何况我本就是医者,治疗病人是我的本职所在。” 她俩本就在医馆见过面,加上两人性子都不刁难,年龄又相仿,很自然的就聊在了一起。 “不过,晓晓,你这病虽说是心病,可你脉搏紊乱,身子骨并不好,一定要好好调理一番才行,不然的话,有可能会引出什么疾病,所以,恐怕还得静养些日子。” 慕容青黛说罢,将她写的药方递给了萧逸,叮嘱道:“这是我针对晓晓的病状开的药方,萧先生,你得按照上面说的抓药,每日服用一次即可,疗效一个礼拜,到时候我再来为她把把脉。” 萧逸接过慕容青黛写的方子,不疑有他的点头道:“好,既然如此,萧某在此谢过慕容姑娘了。” 他说完,将手中的药方小心翼翼的放进了衣兜里,他自然知道童晓晓,在遇到自己前过得并不好,身上多少有点伤病。 慕容青黛嫣然一笑,道:“萧先生客气了不是?我瞧你的胳膊似乎也伤的不轻,要是不嫌弃的话,过来让青黛帮你瞧瞧。” “对,相公,你快些让青黛姐姐看看你的伤。”童晓晓也在一旁附和道。 萧逸犹豫一番,还是点头答应道:“好,那就劳烦慕容姑娘了。” 随后坐在凳子上,让慕容青黛检查伤口,他的左臂上缠绕着纱布,隐约透着血迹,看起来极其渗人。 慕容青黛伸出纤长的食指,从纱布下方探入,摸索到皮肤表层时,触感微凉,随即小心翼翼的解开纱布,露出那深入骨髓的刀痕。 “相公,你——”瞧见这触目惊心的伤口,童晓晓惊叫一声捂住了嘴巴,她简直不敢想象,昨晚萧逸到底经历了什么,泪水瞬间又溢满双颊,她颤抖着身躯,靠近萧逸,拉住了他手。 后者笑着拍了拍她的手,示意自己没事。 慕容青黛也着实惊了一下,眼底露出一抹心痛,但她很快就恢复如初,在带来的药箱中取出一瓶金疮药,替萧逸敷在伤口上。 她边上药边说,“这伤口很深,需要慢慢调养才能痊愈,否则留疤就不太美观了,不过萧先生你运气不错,现在是冬季不容易引发感染,可以省不少事情。” 萧逸听罢,点头称是,“嗯,萧某省的,麻烦慕容姑娘了。” “举手之劳,萧先生还是一如的跟我客气。”慕容青黛淡淡一笑,将药粉洒在萧逸的伤处,然后拿过一张纱布包扎。 她做这些动作极其熟练,显然已经做过几百次了,不仅熟稔无比,且动作优雅,赏心悦目。 萧逸活动了一下手腕,笑道:“你们不知道,幸亏我当时机警,反应快,否则,今天恐怕是没命站在这里跟你们说话了。” 听见他这话,慕容青黛有些好奇,便问道:“说起这事,萧先生你是怎么逃脱那些贼人的?你不知道,妞妞她们得知了你被抓走的事,都在为你担心。” 长安诗坊到底是才子们聚集的地方,在长安城的地位只高不低,在这遭了贼人,今天一大早就传遍了长安城,据说郡守都关注起了这事。 萧逸摸着童晓晓的小手,叹了口气说道:“唉,这里面牵扯太多事情,连我自己都没彻底弄明白,等改天找个机会告诉你吧。” 他不愿在这种事情上多费唇舌,而且有些东西越描越黑,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释清楚的,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慕容青黛也懂得分寸,便没有继续追究,只是转移话题,轻笑道:“先生你恐怕不知道,今早我来照顾晓晓的时候,她一边流着泪,一边不停的念叨着你,方才醒来就嚷嚷着问我,你回来没有。” “我哪有...” 童晓晓羞红了脸庞,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个傻姑娘,萧逸哑然失笑,拉着她的手,温柔的抚慰着,晓晓可是他的结发妻子,来这个世界后,遇见的第一个姑娘,也是第一个全心全意爱着自己的姑娘。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