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淑弄的这一出,顿时勾起了其他县城来的姑娘们兴趣。 她们基本上都是第一次见到这新奇玩意儿,又看见陈诗怡将口红涂在嘴唇上,整个人显得漂亮了几分,顿时都羡慕得不得了,甚至有人看向陈诗怡的神色都带上了一抹嫉妒。 陈文见这些女子包括自己妹妹与妙君仙在内,全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口红,今日出尽风头的萧逸乐呵呵地站在一旁,顿时感到格外的恼怒。 毕竟他追妙君仙已久,来时又见两人举止亲密地站在一块,深怕妙君仙真喜欢上了萧逸,急忙呼唤道:“诗怡,我们该走了。” 正聊得热火朝天的陈诗怡一怔,抬头一看,果然看见哥哥有些阴沉着脸,只好悻悻地对众人告罪一声:“各位姐姐,诗怡先失陪了,我们还有事,改日再叙!” “陈公子别急,我白家最近酿制了一款新酒,我想公子应该会喜欢。”白玉淑拿出装有白酒的瓶子,笑眯眯的说道。 陈文闻言眉毛皱得更紧了:“不必了,我嘴很刁,一般的酒喝不惯,况且…” 他看了一眼白玉淑,心底冷哼一声,继续说道,“不是陈某瞧不起你,白家世代做胭脂的,能酿成什么好酒来?” “陈公子不妨尝尝再说。”白玉淑听见他的贬低也不恼,仍旧笑盈盈的说道。 见白玉淑如此坚持,陈文心中有气,可碍于身份,不好跟一个商贾之后计较,加之不想在妙君仙面前透露出不好的形象,想了想后便答应了。 “既如此,本公子就尝尝吧,若是不好喝,莫要怪我不留情面。” “我想陈公子你会满意的。” 白玉淑转身吩咐侍女取来杯盏,斟了少女后递给陈文:“请慢用!” 陈文瞥了一眼杯中的酒,冷哼一声,不屑道:“白小姐未免也太瞧不起我了些?你这点酒够谁喝,难不成这点酒还能把我醉倒?” 他好歹在军营中混了些日子,平时跟那些酒肉朋友在一起喝酒,少说也能喝上一整罐,而且还不带醉的那种。 “不瞒陈公子说,的确如此,这酒虽好喝,却极烈,一杯就能把人喝醉,所以不宜贪杯,只可小酌。”白玉淑微笑着解释道。 陈文闻言撇了撇嘴巴,不信邪地端过酒杯一饮而尽,心道,本公子倒要看看到底有多烈。 咕咚~ 刚放下杯子,喉咙中突然涌上一阵强烈的灼烧感,仿佛有什么东西顺着喉管直接滑落到胃部,令人窒息。 他忍不住猛咳了两下,没过一会儿,口腔里的灼烧感慢慢减少,换来的则是清凉甘甜的感觉。 “好酒,真是好酒!”陈文惊叹了一句,他虽然从未品尝过这种美酒,但仅凭这一丝感受,就知道这绝非普通的酒水,肯定是好货色! 看见杯中还挂着几滴晶莹剔透的液体,陈文先是凑近用鼻尖嗅了嗅,只觉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沁人心脾,这酒香醇厚绵长,十分好闻。 他将液体舔舐得干干净净,随后急忙把杯子递到白玉淑面前,恳求道:“白小姐,快,快,给我再倒一杯!” “陈公子稍等片刻!”白玉淑抿嘴笑了笑,示意旁边的婢女又替陈文添上了小半杯。 “哈哈,痛快,实在太痛快了!好酒啊!”陈文畅快地大叫一声,一口气喝完了第二杯,不过却有些微微发醉,然后迫不及待地问道,“还...还有吗?我...我还想喝!” 白玉淑却摇了摇头,说道:“陈公子,这酒虽好,可莫要贪杯,不然第二天醒来只觉头疼欲裂,而且剩下的酒酿,我还要给大家尝尝。” “什么,我们也有份?” 本来几乎所有人的注意都在这边,看见陈文两级反转的表情后,早就勾起了浓厚的兴趣。 “没错,今天参加诗会的诸位都有份,每个人均可品尝这白酒!”白玉淑微笑着说道。 众人一听,立马沸腾起来,白玉淑见状也不多说,将带来的白酒全拿了出来,随后朝丫鬟招手,拿上小杯子,分发给众人品尝。 “好酒!” “我还是第一次喝到如此甘冽、纯粹的酒水!” “这酒的味道和我以往喝过的任何酒都不相同,真的好美!” 一时间赞誉四起,纷纷称赞这白酒乃是佳品。 白玉淑看着众人一副痴迷的模样,嘴角扬起了笑容,她心中暗暗窃喜:今朝不仅夺了第一,口红与白酒的名声恐怕过不了多久,也会在整个雍州传开,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不过她并没有把话说死,而是微笑着说道:“此酒虽好,不过酿制起来也极为不易,目前存量不多,诸位若有需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