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身份何等显贵,何等尊崇!竟然要给区区一群娃娃兵下跪?!吉秋峰简直难以相信这会是自己听到的。 萧逸冷哼一声,语气不善道:“怎么,你不愿跪?” 吉秋峰心中怒火升腾,双目瞪圆的望向萧逸,厉声道:“我乃堂堂长安军重弩营副统领,岂是你这等宵小所能使唤的?!你算个什么东西,叫本统领下跪!” 萧逸脸上浮现出森寒之色,淡漠的道:“既然你非得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老子跟你不客气!” 他说完,直接掏出了弓弩,对准吉秋峰的右腿,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咻! 噗嗤... 伴随着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从右腿传遍全身,吉秋峰疼的脸都青了。 可还未等他叫出声,萧逸又对准了他的左腿,再度扣动扳机! 噗嗤! 撕裂般的剧痛从左腿再度传来,吉秋峰疼的几乎昏厥过去。 “啊!” 凄惨的嚎叫声震彻云霄,吉秋峰的膝盖处已经鲜血淋漓,疼的他整张脸都拧成了苦瓜模样,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很好,现在不就跪下了吗?”萧逸收回了诸葛连弩,冷笑连连。 “我要你不得好死!”吉秋峰眼中含泪,咬牙切齿望着他,怒骂道。 然后后者根本就不搭理他,而是目光环视那些长安军,淡漠的开口道:“你们也跪下。” “我们凭什么听你的,你算老几!”有人愤怒的吼道。 “不错,我们乃是堂堂正规军,凭什么向你们这些泥腿子下跪!” “对,我们绝不下跪!” 萧逸脸上的冷酷之色越来越浓郁,杀气腾腾的怒吼道:“老子叫你们跪下!” 他这一声咆哮,宛若炸雷般在人群中爆炸开来,吓得那些长安军一阵胆寒,不过他们也有属于自己的傲骨,依旧挺立在原地。 萧逸微眯起眸子,缓缓走近那些站着的长安军,冰冷的说道:“我知道,你们平时仗势欺人惯了,觉得我拿你们不了怎样,但是你们也别忘了,老子最不怕的就是硬骨头。” “谁再不跪下,斩!”他拔出长刀,声嘶力竭的怒吼道。 “跪下——” 萧逸身后无论是兵卒还是衙役纷纷拔出腰间的阔刀,高举过头顶,怒目圆睁,对着前面这群桀骜不驯的长安军咆哮道。 声势之大,直把数百号士兵吓得一哆嗦,心中生出一股莫名的恐惧,他们怎会想到,昨日还能受人欺辱的新兵蛋子,今日却突然变得如此凶悍。 尤其是跟随萧逸堵住山匪去路的兵卒,他们面对比自己多出一倍的敌人时都未曾退缩,谁身上不是血迹斑斑,伤痕累累,手脚上尽是伤疤? 现在由愤怒支撑下爆发出来的杀气,让这群长安兵都感觉背后发凉。 “我跪,我跪!”终于有人忍受不住压迫,双腿颤抖着弯曲跪在了地上,他的额头贴着地面,仿佛鸵鸟一般把头埋进了泥巴里。 “不可...”吉秋峰见到这一幕,强忍伤痛正要开口,却被吴双狠狠扇了一巴掌,随即牢牢的摁住他的头,强迫跪在地上! 吉秋峰眼睛通红,死死盯着那个打自己的人,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你敢打我,你想造反不成?!” 可吴双根本不予理睬,冷笑道:“我劝你最好别乱动,否则我就先砍掉你的舌头!” “我要杀了你!”吉秋峰疯狂挣扎,想要爬起来和对方拼命,结果却换来对方更加粗暴的殴打! “你们还愣着干嘛?再不跪下,下场就跟你们带头的这什么破统领一样!”看着跪下的人群越来越多,萧逸嘴角勾勒出一丝满意的弧度,朝着剩余的兵卒喝道。 “我们...我们也愿意...” 剩余的兵卒互相对视一眼,只能无奈屈服。 毕竟他们刚才都亲眼目睹了吉秋峰被折磨的情景,知道这位年纪轻轻的大人绝非善类。 萧逸满意点头,朗声道:“你们抬起头,记住我身后的这些弟兄们的脸,你们这群所谓的精锐做得到的事,他们也能做到,你们做不到的,他们同样能做到!以后谁若敢再欺负我的弟兄,我绝不轻饶!” 说完,他顿了顿,继续道:“还有,你们记住我这张脸,我叫萧逸,今日受郡守所托,前往马当山营救监察大人,以后在长安城见了我,可别说不认识!” “如今这世道山匪横行,嚣张跋扈,我数百粮草兵起兵讨伐贼子,为民除害,那便是数一数二的英雄!可这狗屁副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