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本就憋着一肚子的气,见童文文还敢不要脸的贴过来,当即就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把童文文打得原地转了两圈儿,才摔倒在地。 “呸,贱货,让老子丢尽了脸面!”张三冲她啐了口唾沫,骂咧咧地说道。 童文文被打懵了,她捂着通红的半边脸,满眼惊愕地看向张三,难以置信道:“张...张大人,你为什么打我?” 张三冷哼一声,讥讽道:“等会老子就让你知道为什么。” 说完,他便朝李成才走了过去,拱了拱手道:“李大人,下官把事情都调查清楚了。” “噢?快说快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成才一听瞬间来了精神,坐起身连忙询问道。 张三很快将在白家发生事情复述了一遍,随后把自己的理解讲述给了他听。 听完了对方的复述,李成才不停的点着头,也明白了事情经过,不过比起张三,他又有别的见解。 现在长安城当官的里面谁不知道萧逸和邓郡守走得近,怎么可能有人蠢到去找他的茬? 但陈都尉显然不在其中,他本来就跟邓郡守是对头,这两个人明显是他派来故意陷害萧公子的,这分明是想借刀杀人! 李成才越想越觉得心惊肉跳,背脊直冒凉气。 不过还好,在自己明察秋毫之下,一切终于真相大白!如果让郡守知道了这件事,一定会对自己重拾信任的! 想到此处,李成才便指着童文文二人,朗声吩咐道:“来人,把这两个诬告的刁民处以仗罚,就地执行!” “喏!”听见指令,几个衙役立马应道,拿起长棍就朝二人走了上去。 看着手持杖棍逐渐逼近的衙役,童文文顿时急了,连忙喊冤。 “大人,冤枉啊!小的根本就没有诬告,我说都是事实啊!” “就是啊大人,你看我腿上的箭伤,就是那个萧逸射的,怎么可能诬告他啊!” 赵四望着那跟手臂一样粗的棍子,浑身瑟瑟发抖,急忙露出大腿大喊道。 “放肆,萧公子何许身份?岂容你们这种刁民陷害他?还愣着干嘛,既然他们不承认,今日就给我往死里打,打到他们承认为止!” 李成才一拍桌案怒喝道,—双阴鹜的眸子狠狠瞪了二人一眼,“不给这两个刁民一点深刻的教训,他们是不知道悔改的!" 几个衙役闻言,当即抡起手中的长棍朝童文文夫妇俩的屁股上狠狠砸了过去。 砰!咔嚓! 啊! 几乎同时响起的惨呼和骨折声传来,童文文夫妇俩的屁股顿时被长棍打得鲜血四溅,痛得两人趴伏在地上,不停翻滚哀嚎,再无先前的嚣张跋扈,衙门内哀嚎声此起彼伏。 .... “相公,你说方才在长安城碰到了我姐姐和姐夫?” 家里,童晓晓惊讶地朝萧逸询问道。 后者点点头,笑着回答道:“对,他们以为我把你卖给了青楼,不要脸地找我讨钱呢,还不说不给,就不让我走。” 童晓晓闻言皱紧眉头,不停地上下打量着萧逸,担忧地说道:“那后来呢,相公你给了吗?他们没拿你怎样吧?” “就凭他们那般侮辱我家晓晓,我说什么也不可能给他们。” 萧逸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我见梦小姐的马车来了,加之身上有伤,所以没跟他们多计较,只是稍稍吓唬了一下他们,警告他们下次别惹我,哪知他俩不领情非得挡我去路,我实在恼了,就射伤了你姐夫一只腿。” 童晓晓见萧逸没事,这才松了口气,旋即有些气愤的说道。 “姐姐和姐夫也太过分了!这不是明强吗?而且相公还受了重伤,要真把伤口撕裂了,我定要找他们讨要个说法!” 她顿了顿,又对萧逸责怪道:“相公你也是,他们都那般对你了,为何还要忍受?不给点教训,他们是不知道悔改的。” 萧逸微微一笑,摸了摸她柔顺乌黑的秀发,温柔地说道:“算了,那童文文毕竟是你亲姐姐,咱们总不能做绝吧?” 闻言,童晓晓却不乐意了,皱眉道:“相公这是哪里话,我把她当姐姐,可她却从未把晓晓当妹妹,现在还要打我的相公,简直欺人太甚。” 听见她这番话,萧逸愣了愣,心中有些惊讶这话居然是从晓晓嘴中说出来的,以前的她可说不出来。 似是听见了相公的心声,童晓晓轻轻靠在萧逸的胸脯上,幽幽的叹了口气,解释道。 “相公,每次都为了晓晓义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