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觉得,那人可能是冲你来的……”
说到最后,他盯着她问道:“欢欢,你在外头结过不少怨吧……会不会是那些人查到你了?”
时欢却摇了摇头:“我在南非地区没和黄种人结过怨。如果是我的仇人,他们的手段应该更狠辣。请杀手或雇佣兵,直接了当干死我就行了。
“可不管是之前用摩托车撞我,还是这一次的爆炸事件,都不是成熟的杀手或是雇佣兵能干得出来的事……特别是这一次,他们可以就是想让我合情合理的死于意外……
“我以为,那人可能只是想掩盖什么事情,而不是来报仇泄恨的。”
“所以,我猜想,这可能和我的身世有关……”
她终于提到了身世。
这让傅千循目光一深:“你的身世?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