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书的书页大开着,露出里面的内容:
[……
这个男人将她死死抵在床上,撩起她的下巴说:
“女人,这是你自找的!”
……]
公玉泽离修诚最近,自然也看到了内容不同一般的‘经书’。
他好奇地侧过身,弯腰去看书上的内容,嘴巴下意识将书页上的内容念了出来。
公玉泽:“她……拼命挣扎着,眼睛里沁出泪来……放开我……放开我……就算你得到了我人,也得不到我的心……这啥啊这。”
公玉泽抬起头,刚想吐槽修诚几句,就发现修诚的状态很不对劲。
他脸色瞬间严肃起来,说:“喂?你到底怎么了?”
朝曦也站了起来,她快步走到修诚的身边,问道:“修诚?你身上有带药吗?”
朝曦还记得修诚身体不好需要经常卧床吃药的事情。
她转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呼叫铃,说:
“我刚刚按了呼叫铃,但是呼叫铃没有反应,怕是要等到示警铃停了,才能重新恢复作用。看来一时半会儿医生也到不了我们这里……”
因为示警铃的声音太大,原本发烧烧到昏昏沉沉的妞妞也醒了。
她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缓缓转动干涩的眼睛。
妞妞刚想喊姐姐,就看到站在病床边的修诚,正在死死捂着嘴唇。
修诚哥哥怎么了?
妞妞钝钝的脑袋逐渐有了反应,迟钝的生理机能开始重新运作,让她的鼻腔重新闻到了周围环境的气味。
有血腥味……
是谁受伤了吗?
不是正在发烧的妞妞嗅觉灵敏,而是空气里的血腥味实在是太浓了。
就像是有人在这里血洒当场了一样。
妞妞看着修诚湿润,并且被染成深色红的长袍,轻声问道:“修诚哥哥……你怎么了?”
修诚没回答,只是摇了摇头。
他闭上眼,本想着压下上涌的血液,让自己有个可以说话的机会。
却没料到这些血液竟然换了个地方,直接从耳朵和眼角处流了下来。
五官满是血迹,长袍也被血液打湿。
现在的修诚宛若一个血人一般。
即使他模样再怎么清俊,都被这些血液带上了几丝诡谲的色彩,再配上那苍白的脸颊和唇色,看上去非常糟糕。
身上莫名其妙的疼痛,再加上陡然出现的糟糕感觉,让修诚的脑袋中闪过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他把手放了下来,提了口气,看着众人艰难地说:“青州域……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