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故事……并不好听。” 墨君誉说着低下头,沈初菀又看不清他的表情了,但明显的能感觉到自他身上传来的低气压。 额……我不会是问到他的痛处了吧?难道他以前过得很不好? 沈初菀迷茫的眨了眨眼,正不知道该不该继续问,还是就这样算了的时候,男人缓缓张了口。 墨君誉就那样缓慢的说起了自己的往事,故事里的他有风光无限过,也有跌落尘埃、惨不忍睹过,听得沈初菀都不禁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而男人却只轻描淡写的说着,声音平淡又毫无起伏,宛如说的不是他自己的事情一般。 当然,墨君誉肯定不会如实给沈初菀讲,他所说的版本替换掉了他是仙尊和仙魔妖人界的事情,说成了他只是一个身居高位然后被至亲之人背叛陷害,那人又顶替了他位置关押折辱他,之后便又是他逃离的时候昏迷被沈初菀捡到的事情。 沈初菀听完后,只觉得心里一抽一抽的疼。 眼前这个男人或许和她很像,他们都是被至亲之人抛弃,还被狠狠伤害过的人。 想到她自己不幸的前世,虽然已经过去了很久了,但也直到之前她才放下了那么一点点而已。 而这个男人,才经历过背叛,心里肯定是最难受的时候。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屋里又一度陷入了沉默。 直到良久后,沈初菀终于受不了这沉重的空气,开口道:“你可以在这里住到你想走为止。” 墨君誉一怔,“谢谢沈姑娘。” 声音还是那般,听不出任何情绪。 “虽然我之前有说过按你自己的习惯来叫……”沈初菀道:“但我发现你好像都只会叫我沈姑娘或者你,都这么久了你连我一次全名都没有叫过?我们俩好歹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这样实在生疏了些。” 墨君誉没想到她会突然说这个,话题明显有些跳跃,但这就是沈初菀有意为之的,她不想再让气氛那般沉重就只得换个话题与他唠叨一番,好让墨君誉快些从方才的情绪的里走出来。 墨君誉垂眸认真的想了想,随后脱口而出:“阿菀?” 温润而又磁性的声音传入沈初菀的耳朵,令她的耳根有些发痒发麻,耳垂瞬间染上了红晕。 她本只是想让男人直接呼唤她的名字罢了,却没想到男人直接喊上了爱称。 沈初菀也有些搞不懂,为什么白青兰这么叫她的时候她毫无感觉,而眼前这个男人叫,她却有些……羞赧? 男人又问道:“这样的称呼,还生疏吗?” 沈初菀直接扯过被子盖住脸,闷声道:“不生疏了,好了你快回去睡觉吧,我现在困了,我要睡觉了。” 墨君誉点头:“阿菀,晚安。” 说完,男人便起身离去。 听到们被合上的声音,沈初菀立马把自己用盖子给包裹住,用手捂上自己滚烫的耳朵,强迫着自己快点睡着。 墨君誉出了沈初菀的屋子后,并没有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又来到沈初菀的窗边,神情冰冷的看向摊在黑影里,那坨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东西。 那东西被黑雾缠附着,动弹不得。 再看到男人后,它满是红血丝的眼球惊恐地瞪大,但是它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面前这俊美但却恐怖至极的男人,一步一步的朝着它走来。 墨君誉在出门的时候早已下了结界,屋内听不到屋外的声音。 他冰冷的声音响起:“来了多少?” 苍炎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墨君誉的身后,“禀主上,约有上百只。” 墨君誉脸色突然深冷的可怕,看的那只小鬼抖得更厉害了。 “这还没有解除,便已经有这么多不知死活的东西嗅上门了。” 说着冷冽的扫了一眼小鬼,小鬼还没反过来,便已经鬼头落地。 只瞪大着两只迷茫的眼睛看着墨君誉,就那么悄无声息的就死了。 黑雾消散,小鬼的尸身坠地,墨君誉转身看向苍炎,“村里的情况怎么样。” “小鬼小妖横行,村里的精怪大多是些没有杀生过的,抵御不住,已经有许多被吃掉了。” 墨君誉面无表情,眼睛危险地眯了眯:“这只是怎么找上门的。” 苍炎察觉到自家主上的杀气,身子抖了抖连忙道:“是村长,之前村长来家里时粘上了沈姑娘的气味,方才那只小鬼是摸着村长身上的味道寻过来的。”随后苍炎立马单膝下跪,“是属下失职,请主上责罚。” 而墨君誉只给苍炎留下一个背影转身进了屋,声音也随之飘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