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继续前进,很快就开到了周永强家。 大门紧闭,他家院子里更是静悄悄的一点动静也没有。 杨大叔再等不及,上前一脚、两脚直接踹开了大门,气势汹汹的抡着棍子冲进了院子里,“周永强你个王八犊子,赶紧把水花给老子送出来!” “哐啷!” 似乎是房子后头传来的响声。 赵丰国身手利索,赶紧冲了过去,而杨大叔则抡起棍子,继续踹翻了周永强家的屋门。 水花果然在床上。 嘴巴被破布塞着,手脚都被捆着,衣服也被扒得乱七八糟…… 看到女儿这副样子,杨大叔眼眶一酸,赶紧上前捞过被子就盖住了水花的身子,“别怕,爹来了,爹带你回家。” “水花姑姑!” 乐言兴奋的跟着跑进来,就看到杨大叔慌乱的背影,还有被子里头杨水花凌乱而绝望的样子。 小丫头显然被吓了一跳,站在门口有些无措。 苏星若扶着腰走得慢些,却也注意到了乐言的不对劲儿。 她一把拽过乐言,“你去车上等着,小孩子家家的,别瞎跑,这地方可不安全。” 头一回,乐言没回嘴,乖巧的跑回了车上。 而杨大叔虽然心疼女儿,但他毕竟也是个大男人,对于此时的水花来说,苏星若这个女人显然比他更合适些。 于是杨大叔松开了水花,手足无措得往外退,经过苏星若身边的时候,到底没忍住,回头又看了水花一眼。 “花儿,穿好衣服,起来跟爹回家。” 一直盯着水花的苏星若看到她眼睛闪了一下,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开始往下掉。 她扶着腰赶紧走到床边,正想帮水花穿衣服,可水花却突然抱住了她,嚎啕大哭起来。 “凭什么!凭什么要这么对我!他凭什么!” 歇斯底里的控诉底下,全是绝望。 苏星若只能怔怔的,回抱住水花,想要给她些安慰和力量,却偏偏……什么也给不了。 来到这个世界,她没有强大的金手指,侥幸遇到了韩扬,过上了还不错的生活,最大的苦恼也就是生活水平过于落后了。 但今天,水花的样子吓到她了。 她以为很安全的部队家属院,周永强却混进去了,不仅混进去还把水花掳走侮辱了。 他们明明已经离婚了,明明已经不是夫妻了,但周永强做这件事儿,却还是有那么多乡亲愿意替他出头说话,这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三观啊? 思绪游离间,苏星若猛地想起她那个便宜爹。 父母离婚后,她是跟着奶奶长大的,便宜爹再婚后又生了个儿子,所以在奶奶去世前明确留了遗嘱,说要把家里的老房子给她的情况下,便宜爹还是发动了一帮亲戚来羞辱她,说她是个女孩,早晚要嫁出去,家里的房子不能便宜了外人。 那还是在将近半个世纪以后的新世纪,而如今…… 水花的嗓子哭得哑了,哭声也渐渐弱了下来。 苏星若趁机稍微推开她,“水花,咱们先回家吧?”这个畜牲的房子,她一秒也不想多待。 水花停下哭声,有些怔怔的看向苏星若,“家?我还有家么……” “当然有!甜水村是你的家,家属院里也是你的家,”苏星若生怕她想不开,紧紧抓住了水花的手,“你是我的姐姐,是我肚里娃娃的大姨,水花姐,你可不能不管我了。” “我……”水花呐呐的推开苏星若的手,“我已经脏了,我、我不配,我活不了了啊星若……” 苏星若赶紧抓住了她,“谁说的,谁这么胡说八道,看我不撕了他的嘴!只要你想,谁都不能拦着你好好活,他们越想要看笑话,咱们就越要活得漂漂亮亮的给他们看!” 水花怔怔的,仿佛失了神志一般。 苏星若一个孕妇弄不动她,她身上的衣服也是乱七八糟的,没办法,苏星若只好喊了乐言进来,让她去找赵丰国,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弄身衣服来。 乐言跑出去,很快又回来,捧着一套部队的常服,“这是赵叔叔给我的,说是洗干净了的。” 军绿色的作训服,透着股子圣洁的坚定。 苏星若接过衣服,本来想赶乐言出去,但她大着肚子实在不好动手,只好自己扶起水花,让乐言帮她穿衣服。 好不容易把衣服穿好,又帮她理了理头发,这才又让乐言出去喊杨大叔。 杨大叔年纪大了,又情绪激动,好不容易抱起水花,脚下却不稳当,守在门口的赵丰国远远瞧见,赶紧冲进来扶住了他。 看了一眼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