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四年前何小姐的住院记录。” 闻言,祁尘肆接过手,翻了几下,神情没有任何起伏。 蒋明站在一旁胆战心惊,生怕祁总看到资料上的流产记录会发疯,先默默后退几步。 岂料祁总只是一脸淡然地翻完资料,随后丢在桌上,往后仰去,挥了挥手,“出去吧。” 蒋明一脸诧异,应了下来,“是。” 祁尘肆靠在椅背上,闭目假寐,抬手按了按眉心。 温竹卿在这方面的伪造做得很好,不管怎么查,得出的结果都是一个——何烟流产,孩子没能留下。 若不是昨晚看到何烟肚子上的疤痕,他就信了。 温竹卿这样做的本意是什么他不知道,但一直跟在何烟身边的人也编了一个完美的故事来骗他,原因可想而知,她怕他抢走孩子。 可他想抢的,从来就不是孩子,而是何烟这个人。 午后的阳光很大,整座城市金灿灿的,街道上行人不多。 “妈妈,你要带我去哪里呀?”何彧坐在车后座,好奇地问道。 “我们去江南阿姨家,好像没带你去过,刚好今天是周六。” 何烟把车停在路边,从车上下来。 “要买蛋糕吗?”何彧也下了车,看着眼前华丽的蛋糕店,有些疑惑。 “对,江南阿姨家有个小妹妹,我们买个蛋糕过去。” “好。” 何彧应了一声,他对蛋糕的兴趣不是很大。 十分钟后,一大一小从蛋糕店出来。 “我要吃我要吃,我就想吃这个!”一个执着的童音传来。 何烟看了一眼,脚步一顿。 莫稚雪? 眼前一个穿着随意扎着低马尾的女人耐心地拖着一个小男孩,脸上尽是急促羞愧。 “我们换家店好不好?这家店的蛋糕太贵了,我们吃别家的也一样。” “不要不要,我就要吃这家!”小男孩十分固执,在大街上大吵大闹,一脸吃不到不罢休。 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不禁频频看过去。 莫稚雪无奈地叹了一声,她查看手机里的余额,只有两千多。 这家店的蛋糕最低也要大几百,要是直接花掉四分之一,陆衍又要说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