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
那“无头新娘”像是被吼住了似的定了一会,但很快又故意吓唬人一般张开了双臂,用阴影把白术笼罩起来。
“救命!!不要过来啊啊啊!!”白术抱着脑袋缩成一团。
沫千忆蹲坐在梁上看着。
刚刚这东西进来她并没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这东西应该不是“尸人”,还有影子,也不可能是“鬼”……
想到这,沫千忆看着那“无头新娘”一挑眉。
“救命……”白术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哭得没力气了似的开始小声哽咽。
“呜呜呜…哥哥…哥哥……”
“无头新娘”听了这声音动作又是一顿,只是这一次,不等“她”再缓过神来,一条如灵蛇一般的麻绳在空中打了个旋,直接卷上了那“无头新娘”的一只手臂,下一秒,红影一闪,“无头新娘”被直接吊了一只手挂在了房梁上。
沫千忆固定好绳子悄无声息地跳下房梁,幽幽地看了一眼那正扑腾的欢的人影,但并没开口问什么。
“姐姐……”
沫千忆转头看着角落里的白术。
白暂的小脸哭得红扑扑的,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里蓄满了眼泪,眼眶哭得有点红,声音哽咽沙哑,再配上一副委屈极了的模样,像只害怕极了的猫儿。
沫千忆默了默,在良心的谴责下,走过去蹲下身给白术擦了擦眼泪:
“别哭了,好丑。”
哭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白术:“……?”
嗓子都喊哑了,你确定不正经安慰几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