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之后两人以五天为期,五天时间一到,他带人离开盛世,沉氏接纳他们。
两人聊完离开,沉言希坐上车后,当即马上就给楚勋打了电话:“赵总算是有松口的迹象了,我就说,没人能抵挡住更好的条件。盛世内部,看来也不是铁板一块。”
楚勋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才说:“希希,还是小心点好,姓赵的是盛世老人,对戚盏淮一直很忠心,突然转变态度,会不会有诈?”
“能有什么诈?”沉言希不以为意:“他一个打工人,图什么?无非是利益和前程。陆晚瓷一个空降的总裁,能给他什么?跟着我,我能给他的,远比在盛世多。再说了,他现在态度暧昧,不正是说明他在权衡吗?这种人,只要筹码足够,就不怕他不上钩。”
楚勋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只好叮嘱:“还是要小心为上。”
沉言希有些不耐烦:“我知道,我又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