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要。
只有证据牢牢抓在手里,之后给沉言希定罪才能有望。
不过这她的打算,她并没有直接说的太明白,虽然很算计,但她并不后悔。
她没有办法,只能用这种方式,否则何年何月才能憋着沉言希就范啊。
既然沉言希爱慕戚盏淮,那就用戚盏淮去诱她犯罪吧。
只是现在戚盏淮已经识破她的打算了,她也不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只能去哄哄呗,不然还能怎么样。
陆晚瓷没有直接上楼,而是去厨房把刚没吃完的水果换了个琉璃碗装好,然后端着上楼了。
戚盏淮不在书房,而是在主卧。
她敲了敲门,没有任何回应,然后还是自己推开门进去了。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灯,男人倚靠在沙发看手机,浑身写着不高兴三个字。
陆晚瓷抿了抿唇,走过去将手里的水果碗递给他:“吃吗?”
戚盏淮没反应,沉着脸依旧不好看。
陆晚瓷又道:“你生气了呀?”
戚盏淮这才有了反应:“我难道不该生气??”
这是不高兴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