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冠军教练只有两个,还有主副之分,选手能放走,教练还是得留下的。 这么久以来,也只有一个lpl的俱乐部挖来了韩国那边的主教练,但因为语言不通,沟通很是问题,非得养个翻译不可。 可即便下了大本钱也没能打出什么成绩。 世界赛折戟沉沙已经是历年来的传统了。 “不错啊。”许维研究过这个教练后倒是给了比较高的评价,“他BP做的不错。” 冯垣凑过去,他也对教练抱有很高的期待:“我看看。” 许维把手机朝冯垣那边递了递,两人头挨着头一起看。 “你看,这手bp把对面封死了。”许维觉得自己去做bp也做不到比这个更好了。 冯垣皱着眉:“但自己这边的阵容也不好。” 许维:“BP只有相对的,没有绝对的,自己这边不好,但对面更烂。” “有时候bp比的不是哪边阵容更好,而是哪边不那么烂。” BP是banpick的缩写,ban是禁人,pick是选人。 每一局游戏,两边队伍各自有五个禁选的位子。 前三楼可以禁三个英雄,后两楼可以禁两个。 这五个位子用好了,可以封死对面擅长的阵容和打法。 比赛虽然更注重临场 发挥,总有选手能神来一笔,力挽狂澜。但赛前的博弈也非常重要,而赛前的博弈,基本就体现在bp上。 要知道对面的选手擅长什么体系,每个体系中最重要的英雄是什么,这需要巨大的信息收集和整理能力。 除此以外,还要了解对面核心选手的个人喜好,要让自家队伍能针对对方的核心选手的英雄池。 这都是教练的责任。 一个好的教练,光是bp,就能把一个原本五分的队伍抬到七分。 但冯垣依旧不是很满意:“他带出四强队伍都是三年前的事了,这三年最好的成绩也就冒泡赛,还没能拿到名额。” 许维摆摆手:“那也不全是他的问题,教练和选手是相互成就的。” “我说。”冯垣看着许维的侧脸,“你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冯垣眯着眼睛,不太愿意直视许维的美颜暴击,冷哼一声道:“你以前哪是这个脾气?” 换成以前,许维能看出教练的好坏? 许维:“对,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现在的我是钮祜禄许维!” 冯垣:“……” 杨涵哲啃着玉米走过来,粗着嗓子喊道:“宝娟——” 冯垣大怒:“滚啊!两个神经病!” 许维和杨涵哲一起大笑。 无论如何,教练已经定下来了,因为姜斌和之前的俱乐部还有合同纠纷,所以现在还在处理之前合同的事。 安拓也走过来,他不知道从哪儿得来的消息,老神在在地说:“NG和姜斌签了竞业合同,听说姜斌之前准备打官司。” 竞业合同,在许维所在的时代已经被官方禁止了。 但在这个时期还没有 “如果姜斌离开NG,那他三年内不能去别的俱乐部任职,得离开这个行业。”安拓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显然看不上这种做法,“三年,等于把姜斌的路封死了。” 许维:“那老板还签他?” 安拓:“老板估计有办法吧,这种事拿钱和解也行不通,估计得靠老板的人脉,应该是解决了,不然也不可能官宣。” “老板真靠谱。”杨涵哲感叹道,“我都想叫他爸爸了。” 许维:“那我是什么?我必须是队内指定亲爹。” 杨涵哲看了许维半天,迟疑道:“妈?” 许维给了杨涵哲屁股一脚:“找死啊,我可生不出你这样的好大儿。” 陈阳在旁边小声说:“赵教练才更像妈吧?” 赵教练虽然执教水平不行,但很关心选手们的身体心理健康,全方位关心着他们。 众人点点头,都觉得形象对得上。 于是姜斌拖着行李箱,风尘仆仆赶到基地的时候,没有任何心理建设就收到了选手们的热烈欢迎。 “教练,来,我帮你提行李。”陈阳去接过姜斌的行李箱。 姜斌有些受宠若惊,他这三年过得不怎么顺利,甚至差点没法从NG脱身,早年积攒下的人脉都散尽了,要不是有傅庭洲周旋,他的执教生涯都该完结了。 虽然他也研究过许维他们的比赛,觉得他们的水平也就属于臭鱼烂虾,但吃够了白眼的他,也因为他们接